恭谨慎、遇事隐忍、小心细致的优秀品质，哈哈…我猜你家里应该有我这么一位老古板。”

“嘿嘿…不是一位，是两位。我爸、我爷爷都这样。”简凡笑着了句，这个亲切的郭老倒比相像中要好得很。

“哈哈…怪不得。”郭老乐了，笑着仿佛彼此间距离更近了几分，拍着简凡说：“别灰心，现在我们的明线、暗线已经有了很多条，有时候案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难，一会咱们和重案队一下意见…哎，你觉得失踪的司机有没有价值？小陆他们正在追这这条线，很快就有分晓。”

简凡想了想，摇摇，判断了句：“价值不大，不会这么简单，这条线太明了，我宁愿相信是个什么样的巧合，持枪、抢劫且数额大、命案，那一条都够掉脑袋了，要说通风报信有可能，明打明参与那是找死…即便是有，关系也不会很大，我以前都不知，银行的理和保卫这么差，俩名银卫一名没有上弹，另一名枪机上还挂着锁，整个就是两烧火唬人呢。”

这事有可笑，又有可悲，陆续来的现场证描述发现，两个银卫手里的霰弹枪本不能发，甚至于连弹都没有装。银行对此的解释是走过一次火，怕误伤，所以才这样;可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俩人冤死得厉害，别说没有反应过来，即便是反应过来了，也没治。

“这就是制度和理上的漏加上思想上的麻痹，给了犯罪份以可乘之机。大原三年没有发生过恶的银行类抢劫案了，而这条街的建行分理，十年了都没有过什么意外。这一次又是外围取款业务，和银行自的金保卫又有所差别，一个司机溜号了、两个保卫没有保卫能力、车上应该留守的警卫也没有派，银行也商业化了，觉得多少年没事，也学会在保卫上打细算了…祸患常积于忽微呀，这个案不是谁的，选择的时机、所用的手法、找到的理漏，都非常巧妙。”

郭老侃侃说着，话里倒透着对制度的无奈和对罪案的欣赏，这句话让简凡觉得熟悉，好像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看多了罪案的实施，有时候会有一莫名的代，会为彩绝的手法所折服，当然，如果能把这人折到自己手里，那更会是一大的满足。

从这个层面上说，犯罪和对付犯罪，都是控制**的发。每个人都需要心理满足，而警察这个职业，或许更让人神往的原因就在于，它能够给人带来超乎其他职业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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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君到了后院的时候，见到了个奇景，俩个人，一老一少、一个稚一个苍桑，都在看着楼上越沉越低的夕叹。忍不住心里有笑意，招呼着俩人，说着从其他队传回来的消息。

仨个人回到了一楼的临时询问兼值班室，市局刑侦的吴镝、支队派车来接郭老的人和重案队忙了一天要稍事休息的，都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