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惊呆了。

黑土的广袤大地连绵向天的尽，大地之上散落着数不清的黑与白躯，金与蓝的颜一片片的渗透在泥土之中，为界的土地涂抹上凄厉的彩。

天空中，飞舞着贪乌鸦的影，空气中更是传来腐臭的味。

“果然是这里…”

收回目光，风岈低低叹了一气。

在界，只有两个地面空间薄弱，容易行异界传送，一个自然就是都堕羽，另一个，当然就是这个天使与族的战战场。

“是天使…”

月灵眯起，认了那倒在不远的白影，四对羽翼无力的垂在后背，一白甲战衣上混合着泥土和血，由此推论，那遍地的白，无不都是一个个倒毙的天使，曾经洁白的羽片片散落在地上，泥泞而骯脏。

风岈呼了一气，解答了她的疑问：“这里是战场，自古以来，我族与天使族战的战场。”

抬仰望天空，紫红的天穹上方，有一团血红的云层凝聚在中央，隐约可见霹雳的电光，而那里，就是天使从天界来到界的通。因此，地上那一个个黑的残躯断，自然是死去的族士兵。

“呀…”

月灵突然发一声轻，拉回了风岈的神思，接着，他听到了她诧异的声音：“他们消失了？”

前方大地原本尸横遍野的景象突然现了变化，一又一的尸，竟然渐渐透明，最后化作光粒、微尘、轻风，刹那消失在空间之中，留下的只有残破的旗帜，和被浸染上金、蓝泽的黑土地。

“看来，战争已经结束有三天了…”风岈说着，忽然想起侧的月灵并不明白这个景象的涵义，连忙解释：“战争之后，为了防止污染和瘟疫，除去传统的火化方式外，有时也会在战场上播撒一“化尸粉”，让死后七十二小时的族和天使化作虚无。他们现在消失，表示死亡的时间是在三天前。”

不过，由于化尸粉价值不菲，因此除非必要，一般不选择使用，而那个“必要”，常常就是战争发生得过度频繁，让战后打扫来不及行。

“那没消失的呢？”月灵没有注意风岈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凝起望着前方不远问。

“当然是还活着啦。”风岈顺接了下来。

“还活着…你等等…”月灵从风岈的臂下，让他靠在最近的树木上，她走向前方，原来之前细致打量过的那名天使没有消失，依旧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月灵来到近前，蹲下，伸手把天使翻转过来，一张秀雅无比的丽容颜，月灵立刻浑一震，他长得居然和她脑海中那个模糊的秀容颜一样，这张脸，是属于她母亲的脸。

下意识，她向下看去，平板的膛显示了他的别，在他前的白战甲之上，有着一长长的裂，翻卷的伤隐隐可见白骨森森，战甲四周，更是沾满了金的血迹。

此刻的他，面死白泛青，呼断断续续，且极为轻浅，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看不来。

月灵条件反的伸手从怀中掏一只冰玉的小瓶，瓶中隐约可见绿漾，这就是灵魅师父帮她把剩下的百草炼来的药，药效比原先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