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不少苦，瘦了好多。”缥缈刮了刮尹轩的脸，都没多少。

“其实我运气很好，落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剩了半条命，蛟瞳救了我，把我带回了幽寒开的医馆，幽寒收留了我，蛟瞳还教我医术。”尹轩顿了顿，有些寂寥地笑着说“自从落到这个空间，我就在寻找回去的办法，但是希望越来越渺茫，但是我还是固执地想要回家，我告诉自己，就算一个人也要地活下去，就算等到白发苍苍，就算等到化灰土，都不可以绝望。”

“哪里用得着白发苍苍、化灰土？”缥缈温柔地笑着“殿下都快急疯了，就算把世界翻过来他也一定要找到你。”

“缥缈，我是不是有正常？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人格分裂。”尹轩抱着，低沉地说。

“你怎么会有这想法？”缥缈不解地看着他。

尹轩抬起：“我在原来那个世界…杀过人…你听我说完…虽然我恨那个人让我失去了重要的朋友，但是我不应该想杀他的，可是在他的鲜血来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很快乐。后来，在集中救治营，我看到了从前线运回来的重伤员，那一刻我才想起那一段杀人的经过，然后我听见了那时候在我脑海响起的声音，就是那个声音在不停地怂恿我嗜血。缥缈，你或许觉得我现在说得很轻松，但是每当我回忆起那场景，都会觉得快要窒息了。我应该是讨厌鲜血的，可是为什么会在那时候觉得快乐？”

缥缈没有说话，用神示意尹轩说下去。

“其实，我隐约记得还有另一个声音，他说那是恶的诱惑，他说锦会伤心，像是另一个我，然后我就在那两声音里徘徊，最后，另一个我的声音消失了，我就被困在一团黑暗里，像被关在一个无比大的囚笼里，不去。”尹轩的目光越过缥缈的肩膀，像是看着无限远的地方。

“尹轩，假如…我是说假如…要让你选择那两格中的一个，你会选哪一个？”缥缈用期待而又有些不安的目光看着尹轩。

尹轩摇摇：“我不知。那个黑暗里的声音虽然有着冷漠的腔调，鄙视一切，憎恨一切，可是我能觉到那黑暗的寂寞和无奈；另一个声音听上去很明朗，像清一样，可是掩饰不了的悲伤，那里面还有渴望挣脱什么的**。”

“你…”缥缈想说什么，却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尹轩拉着缥缈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着睛低声说：“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希望你不要生气…缥缈，你知吗，我多希望你是我妈妈，就算你不是人类，我还是希望着。小时候生病了，你就这样用手贴着我的脸，像妈妈一样，缥缈…”

“我们是一家人对不对？所以我们会在一起的。”缥缈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尹轩，我没办法告诉你，能留在这世界上的…只能是链禁轩的灵魂…不是你的。

“缥缈，人类的生命太脆弱，一不小心就没有了，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不要哭，下辈，我想你真真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