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域曾经用过这个办法，那后来是怎么打败他们的？”

“我记得…是当时的大主教用了一很厉害的法，然后…灵族又提供了帮助。这才把那些族赶走了。唉，没想到只过了一百多年，他们又来了，可现在梵阿封国，现任大主教又去世了，灵族…也已经很久没跟人类来往了。”

特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抓住了什么，忙追问：“大主教用的是什么法？灵族又了什么？神父，您知吗？”

里德尔侧着脑袋想了很久，才：“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地大主教非常了不起，据说是中央教廷有史以来法力最厚的一位主教。他用的那个光明系法，借助了神殿地圣光明神杖，能让大批域生在瞬间遭受重创。但因为消耗力太多了，别人都不能用，他又无法一直支撑，所以另外想了一法阵，能让十二位力同样厚的光明系法师合力使用这个法，也能发挥同样大的威力。这就是为什么最近一百多年里。中央教廷的枢机团。主教数目是十二个的原因。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见面时，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是十二个人，而不是十个。”

“原来是这样…”亚历克斯总算明白了，明明十二个人里，有两个人只是力大，为人品格都无法与另外十位相比，却仍然能位列其中，大概就是因为这“十二人”的规定吧？

特咽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了：“那…那法现在还有人会吗？”

“应该有吧？中央教廷里有专门的文献，里面记载了这法的施放方法，但因为不容易练习，所以很少有人去学。我的老师曾经在那位大主教边学习过一段时间，所以才会跟我提起地。但现在…十二位主教里只剩下七位，就算学会了，也…”

“那灵又了什么？！”特急切地打断了他的话。

亚历克斯奇怪地瞄了他一，里德尔神父却没在意，坦白答：“灵森林里有一个生命之泉，里面的据说拥有神秘的力量，能让死者回生，污秽消除，邪恶退散。当年大主教使用法时用的光明神杖，已经有几千年历史了，神力已消退了大半。灵族的生命之泉，能让神杖暂时恢复原本的力量，重新发挥效用。说起来真可惜，灵与人类之间一向有隔阂，但那次打败了域后，两个族本来有机会修好的，可惜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诺嘉与伊斯特两国打仗，又波及到灵森林外围地草原，所以灵族索不再跟人类往了，听说前几年还有人能去他们的小镇的，但现在却完全去不了了。”他叹了又叹，十分惋惜。

亚历克斯闻言便：“不同族之间即使暂时能和平共，总会因为生活方式和观的不同而产生矛盾的。连矮人那么和善勤劳的族，在大陆上也仅有几个地方可以容纳他们，更何况是傲的灵？”

里德尔神父叹息更多了：“所以才觉得可惜啊…上古时代中，各个族之间都能和睦相，那时候的人能够到，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亚历克斯没再去安他，只是低不言，忽然觉得特好象太安静了，便抬想问他怎么了，却看到他盯着地毯上的一个纹，神情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