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二十尺，浑长满炮的机械猩猩。

…

被雷兹亵渎之血污染之初，格蓝迪几乎夜夜梦之后，就能到达那个白茫茫的房间，聆听黑暗神雷泽曼迪斯的教诲。但随着与黑暗法则的同化度越来越，格蓝迪与雷泽曼迪斯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格蓝迪与雷泽曼迪斯已经又三年没有相见，但目睹雷兹的鬼机甲毫无意义的肆意屠杀之后，他心中的执念却让内最后一丝残存的亵渎之血再次沸腾，使得他再次来到了这个白茫茫的房间。

拥有烈中的雷泽曼迪斯似笑非笑的打量格蓝迪，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为什么，雷兹要用这么过于暴力糙的手段？”格蓝迪在沙发上坐下，秀的眉心明显蹙起。

“这个，暂时不清楚。”雷泽曼迪斯耸耸肩“曾今说过，他是一滴，我是无数滴汇聚的海，所以你要理解，一滴或许会理解一滴，但汪洋大海却是无法理解一滴，甚至无法区分。”

格蓝迪眉心的郁结越发明显“以你的言语逻辑，可不像是一个混沌的意识集合。”

雷泽曼迪斯玩味的审视格蓝迪，慢悠悠的说：“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么告诉你也没什么，其实呢，现在在你面前，与你说话的这个人，是由三分组成，首先是未被你同化收的亵渎之血；其次是来自某遥远位面的一缕异神神力；第三是你本的意识和知觉。”

“如果用专业术语，谈论神力专长，我说得舒畅，但你听不懂，所以就用一个浅显的比喻，你的大脑，是一台终端计算机；我的本源，是一台网络服务；雷兹的亵渎之血，是一个联网时间计费的联网帐号。上网后，终端计算机从服务下载一个程序，在终端机上安装运行，于是有了我。”

“我这个程序通过网络获取服务的资料，然后运算分析，与在计算机前的宅众互动。不过呢，我本质只是一段法则，并没有运算能力，我的思想和意识都依附于你的大脑运行，从某意义上来说，我是一个非自然产生，属于你的潜意识。我这个程序产生的一切资料和数据，都保存在你的大脑中，只不过是‘隐藏文件’，你一时难以察觉。好了，言归正传，为什么雷兹这么暴力糙。”

“雷兹为什么这么暴力糙，我并不知，也不需要知，你也一样，不需要知。”

“选民和圣者都是神的代言人，为理念而奋斗。可同一目的常有不同的实现手段，不同的手段可能存在不可弥合的冲突，于是矛盾产生了。像你与雷兹这样，选民与圣者的冲突并非首例。”

“而制造圣者和授予选民的主神大人一般懒得圣者或者选民的是是非非，他们一般只在乎理念的实现结果，至于实现理念的过程是否正确，就让选民和圣者自己去证明什么是正确的。”

格蓝迪沉默一会，站起躬一礼，沉声说：“明白了，谢谢你的指。”

“对了，提醒你很重要一。”雷泽曼迪斯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托瑞尔这个神祗多如狗，圣者满地走的世界，你不妨信仰某位神祗，以你的才能，得到神祗青睐混个等神职衔是没问题的。”

“不必担心你与我的关系，祂们绝对发现不了的，除非你能引AO阁下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