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下活，是他求我留你一条生路。”

“悠恒？”牧寂看清了走过来的那人。

“是我。”

悠恒眸闪过一丝痛苦，表面上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地不带有丝毫情：“当年你救过我，也是你赏识我，悠恒才有了炼心宗大长老的地位，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就算得了圣我还是跟你分享。”

不久前还傲无比的炼心宗掌教，如今直面曾经的兄弟，羞愧的低下不敢正视对方的睛。

那可是圣啊！

为了圣兄弟反目父成仇都很正常，他却把那等重宝带回来跟自己分享，这需要多大的气魄？

可是自己被权力和y-望m-ng蔽了双，竟然不顾对方的慷慨大度，为了一己sī利意图独吞圣。当时看来这就是仙界，这就是弱r-u优胜劣汰的世界，而今清醒过来才发现，在权势和力量之外还有一份情。

“欠你的一条命我还你了，端木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人，跟着他对你只有好。”悠恒说完转离去。

“你…你去哪里？”

“找我的兄弟文陵宣，之后谁知呢？”

“对不起…”

看着悠恒飘然离去的背影，看着那背影中的一抹萧瑟，牧寂双膝一跪了下去，嘴里默默重复着那三个字。

他知，为了那件该死的圣，他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可以托付x-ng命的兄弟。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次之后相信你会明白很多事，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大，在上不可一世，如果边连个真心的兄弟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兄弟，这两个字比圣更珍贵！”

辰寒一边说话的同时，脑海里浮现起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前途未卜没人知以后会怎样，但是他这辈已经值得了，因为他边从来不乏可以托付x-ng命的兄弟。在地球上是这样，在修真界如此，到了仙界依然如此，这一份份兄弟之谊又岂是圣所能比拟的？

“我牧寂从今日起，誓死追随端木效忠聚仙盟，此誓天可鉴，若有背弃必定魂飞魄散！”

“其实，我更希望有一天，彼此之间不需要任何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