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了。

虽然要吃些苦，但母老虎和阿布纳都能得到不少好，被打得越多越是合算。

母老虎被打了三十七下，摇摇晃晃也倒在地上过去了。

老者打人的时候，嘴里骂的都是他的大，所以李飞也当作不知，既不求情也不谢。等老者打完，偻步蹒跚而行往茅屋走去，这才跟了上去。

“老爷爷，您今年几岁了？”

老者也不回：“谁记得这个，老了，快不行啰。”

“那么您老贵姓？”

“我贵姓？忘了…早就忘了。这般不孝的儿，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我，都把我忘了…还是你有些良心，总算来看我了。”

李飞暗冒冷汗，老者之前把阿布纳当成孙，现在又把他当成孙，也不知是天生喜占人便宜，还是真的有些老糊涂了。似疯非疯，似圣非圣，究竟是圣人还是疯？

老者走到屋里，不知从哪儿找一支两尺来长的烟杆，坐在门前装了一锅旱烟，用火石敲火星，火了起来，吞云吐雾，好不悠闲。

李飞暗想，自己本来是要去临界之城的，莫名其妙到这儿来了，既然没什么事，不如离开算了。

他正要开，老者突然全一颤，猛地站了起来，一脸讶然之：“果然有了变故，果然，果然…”

李飞大为惊异，在他想像中，这老人便是天塌地陷也不会眨一下睛，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张？

“老前辈，你怎么了？”

老者喃喃自语：“不孝的孙，败家…家没有了，连最后一块田土也守不住，败家啊…完了，天真的要塌下来了吗？”

李飞莫名其妙，忍不住问：“老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者长长叹了一气，一脸颓废，又坐了下来“吧嗒，吧嗒”地起烟杆来。

李飞不敢再问，站在旁边不动，良久，老者说：“我是真的老了，不了太多了，老胳膊老，也走不动了，你愿意帮我一件事么？”

“如果我力所能及，自然愿意帮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跑跑，尊老幼嘛。要是力有不逮，只能请老前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