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便可过关。”

老者随手一剑之后说。

“我手中无剑，一枯草罢了，然而其威力，你也看见，这是为何？”

这话问的糊，苏越却是懂了，这涉及到对剑的认识。

大多修士，甚至剑修，都有一对剑的划分，那便是后面会有一个境界，手中无剑，更胜有剑，一草一木都可为剑，天地万也可为剑，那等境界，剑修不用带剑，整个天地都是手中之剑。

苏越并没有脱而这番话，因为这个结论他一直都不曾认可。

“枯草可为剑，天地可为剑，威力或许惊天，然而，剑就是剑，枯草不是剑，天地也不是剑。”

老者并不说话，苏越沉少许补充。

“剑修手中或许可无剑，但剑必须一直在心中。”

这才是苏越真正的想法，剑修，岂能离开剑？

老者也不说对错，他继续问。

“你可无情？”

这个问题问的简单，但是苏越却很难回答，无情杀剑，显然是无情的，苏越也想到无情，但是扪心自问，真的无情吗？

无情，就是唯我，除了自己之外，天下任何人都可以不在乎，然而苏越不行。

“除却二人之外，我可无情。”

沉许久，苏越最终如此说。

老者混沌一般的眸中陡然冷然，两光如同实质一般，几乎直指苏越本心，将他脑海中所在乎的两个影拘了来。

一个是颦儿，一个是叶枭，虚幻之影，就在那里。

老者背手。

“一剑杀了他们，剑诀你拿去。”

“这…”苏越中满是挣扎，看到颦儿，看到叶枭，虽然明知是假，但他迟迟没有动手，今日是假，若能无情手，或可安自己是为了剑诀，日后若遇到真的颦儿和叶枭，那岂不是也会因为一些理由而选择放弃？

这是苏越的执念，无情，不允许执念，斩去执念，方可无情。

然而苏越不到，他惨然一笑。

“告辞。”

老者不发一言，转过继续立在山巅。

然而一剑破空，苏越却是未曾离开，一剑刺向他。

叮！

“你可知，你在什么？”

老者手中还拿着那草，眸里是屠戮无数生灵才有的杀意，他用两手指夹住苏越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