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我仍是死亡之神，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创造自己想要的，复活以前的文森也并非难事，可是现在的我早已经失去了这能力，何况我还要借用图尔曼的这副臭实现我的复仇大计。

为什么所有的生都这么肤浅？我叹了气：“我原来的已经化为烟雾，是不可能再换回来的。”

艾琳奇：“那你刚才为什么可以变成文森的样了？”

我耐心解释：“我说过，这里是你的心灵，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在这里我可以随意更换自己的形态，但是在现实世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是看到我一脸沮丧，艾琳柔声安：“没关系，我回去问问长老们，看看他们有什么好法可以换回来？”

她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现在本不想变回一个平凡的文森，我只是想让她承认我的份，帮助我完成我的复仇宏愿。

“艾琳！”我又叹了气：“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要告诉你，你知以后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好奇的艾琳连连：“一定一定。”

“我要你发誓！”艾琳现在心不在焉的样压没有把我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艾琳愣了一下，随即举起右手：“我以大地之神拜亚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文森告诉我的秘密，否则就让我永远地失去他。”

这叫什么誓言？纯粹是敷衍我嘛！我本来有些气恼，可是看到艾琳郑重的表情，我恍然大悟，对于艾琳来说，失去我就是对她最严重的惩罚。

“艾琳！”我一阵动，将她拥怀中，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艾琳有些不安地在我怀里扭动了几下，皱起眉：“我不习惯你现在的样，你可不可以换回文森的样？”

“当然可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变了回来，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她们为何这么在意我的样，换了，我不还是我吗？难对于她们来说，我的更甚于我的灵魂？

“文森！”艾琳满怀情意地伸右手，抚摸着我的脸庞，周围的草丛也绽放五颜六的鲜。

艾琳又惊又喜：“好漂亮！”

我随意摘了一朵在她上，调侃：“心怒放指的就是你现在的心情。”

“你取笑我？”艾琳一脸羞，不依的将我推开，在缀满鲜的草地上起舞来。

灵的歌舞是十分有名的，这也是灵们能在人类社会卖价的原因之一，为女王的艾琳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耳边响起悦耳动听的音乐，她踏着轻盈的舞步，时而转圈，时而后退，百都为她倾倒，天地都为之变，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最好的事，那一定是艾琳的舞蹈。

不知何时，舞曲已经停下，艾琳来到我边问：“文森，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一个重要的秘密，是什么事情？”

我梦回神转，努力平静了一下情绪，用最郑重的语气：“其实我是死亡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