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急，同时有些期待的样说：“我已经了解你，对垒没把握的时候习惯留牌，最好的总会留到最后。所以。。。”

“所以你想要更多。”十三郎叹了气。

“。。。”世界无言，不知是不是觉得愧疚。

“知吗，以前我一直把天当成人，现在知错了。”十三郎忽然说：“天，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

“什么？”纵为天，听到这个名字也觉得茫然。

十三郎淡淡说：“天的内存很大，板超大，cpu超级大；它储存着无数人的记忆，经验，技能，相当于拥有无数个程序，面临任何情况都有程序去作。。。”

“对了，它还拥有学习功能，偶尔有格、没有储存的事故发生，它有一、甚至几应变程序，之后据结果总结，再次记录。。。总之一句话，你很，没有人能够超越那。”

“因为太了，人们觉得这台计算机拥有主动思维，把它当成人、或者当成神；包括天自己也是这样，把自己当成智能生命。”

“可惜人们都错了，天自己也错了，它有大到不可想象的力量，与超乎想象的计算能力，可它依旧是一台机。”

一番本该抑扬顿挫的话，应该用充沛情讲来的悟，十三郎的声音自始至终平平淡淡，安安静静，因而显得无比冷漠。

世界像是懂了，但又不是太懂，懂与不懂，他受到一此前从未受过的东西：惊恐！

那是超越一切的大恐怖，原本最为看重生死在其面前不值一提，让它为之胆颤心惊，魂飞魄散。

“你在说什么？什么是计算机？为什么我没听过，你到底在说什么！”

“现在你不会明白的，将来。。。也许你会明白。”

“你怎么知我不能明白，告诉我，告诉我呀！”

“有些东西教不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别的，两件，都是好消息。”

“。。。什么？”

“第一，你的前任的确有可能突破层次，同时因为我的原故，你比你的前任更有前途，更有希望超越计算拥有真正智能，换句话说，你比他更有希望理解意志与规则，成为真正的生命，真正的人。”

“成为生命，成人。。。这算什么了不起的事。。。”先是愤怒，世界随后发现要，赶追问：“为什么我更有希望？”

“因为你拥有了计算机绝无法拥有的品质：怀疑与想象！”

“。。。胡说八，天岂会不懂得怀疑？怀疑。。。想象，想象。。。”

“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天，怎会懂得怀疑？至于想象就更不用说了，天本不用想，只要等待人类想来、发现、解决，然后将其记录，用时查来就行。”

“。。。词夺理，你。。。”

“和你说第二件，关于我为什么把好牌一次打光的问题，原因是。。。就算没有换，我也会修好回，并且把那几条承诺一一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