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不懂，果然是个白痴。”不想再听唠叨，十三郎说：“第一，心不甘，情不愿。每次到了最后关，我总能够清醒瞬间，并在上刻下阿古王的名字，最终一次爆发，警醒。”

“这个老早已经说过了。既然你比预料中的好，些许缺陷不足以计较，我情愿。。。”

“第二，你不该给我机会。”

“嗯？”

“一千九百八十六万肆仟伍佰二十七次啊。。。”

声音忽然有了愤怒，十三郎说：“你让我重走这么多次，为我重铸这么多次躯。耗费掉的力量不少吧？”

“。。。还承受得起。。。”

说这番话的时候，那个声音中明显可以听几分疼的觉，似也颇为愤慨。

现在的十三郎，很大，甚至可以说，走遍世界都找不几个比他更的人。为他重塑这么次躯，累计需要的力量总和。。。是多少？

近乎无限终究不是无限，回虽有世界之力可调用，仍不免唏嘘。

能让世界觉到痛，十三郎的声音有了一丝快意，再问：“那么你觉得，经过这么多次，我除了没被磨灭意志，有没有得到什么收获？”

“有。”那个声音极为坦然。毫不犹豫说：“如果是刚来的时候，你的定空之术本无法生效，更别说使得回止步。。。”

“仅仅这样吗？”

“还有什么？”

“呵呵。”

十三郎忽然改换话题，说：“让我主动寻来献祭，需得受回成就。我从星内捉人离开，等于将其从回捞，等于将其送回。。。这个过程是你让我沉沦的法，也是朝补天石内输回之力。使之与回之生应，指引方向。对不？”

“是。”

“朝补天石输回之力，我从回中捞人至少需要成功一次，对否？”

“。。。那不算成功。”不知为何，那个声音中渐有几分不安，调说：“真正的成功，是要将其投人间。成功便成生魂。我只允许你成一半，刚刚诞生回力便被补天石收。。。”

“所以它们最终都死了，你便认为我没有成功。”

“难不是？”

“一千九百八十六万肆仟伍佰二十七次啊！”再度报这个数字，十三郎蓦然一声怒吼：“你把我看成什么人，把回看的多了不起。这么多次临近成功，我还推衍不最后一步！”

“。。。”没有回应，但有呼，呼重，世界如被惊醒的猛兽，酝酿最狂暴的凶威。

十三郎对此视如不见，继续说：“难你现在还认为，每次重走都把我分解收的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什么意思？”

十三郎说：“与天齐，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你本没有办法与天同层次的存在，也就是我的。每次铸，每次重走，你收了我的华全，但却灭不了我的。如今，你送来的那么多力量全都结果实，全都变成睛，看着我。”

“只不过因为记忆缺失，它们个个认为自己是开始，不知别的存在罢了。”

这里稍稍有些慨，十三郎说：“只要我愿意，只要我把它们召回，你就更拿我没办法，连封都封不住。”

“我不相信！”那个声音突然愤怒而且惊慌起来，大吼：“什么，什么睛，我本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