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想不太多好，生生把一个无所不能说成太岁形象。

幸好，十三郎不想再听下去。

“再然后呢？”

“什么。。。再然后？”那个声音很是奇怪。

“然后我就和天一样，再也离不开你，对不？”

“天本就不应该离开。比如他，虽成功与我割裂，将来亦不能长久，除非。。。”

后面或许涉及**，那个声音不肯再说下去。

十三郎不用它说下去，摇断然表示拒绝。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要走。”

“。。。为什么你们都想走？外面，外面就那么好？”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十三郎叹了气，有不知该说什么。

新衍天，目前还只是一基本意识，不客气讲和孩没什么差别，对它而言，这个世界就是自己的家，最安全而且够大；只有等它长大，变壮，才有可能透过窗看到外面，而生念想。

不同时期的天，有些理本没办法讲；更何况它知自己面临生死，回不复，间世界百年内便会找不到凡人，修士也不过几千上万年寿元，照它刚才的说法，有十三郎相助也需百万年方能衍生新天，本来不及。

“这么说吧。我来，原本的确为了补天而来，是自愿的。但是，现在我发现上当了，而且我不可能留下陪你变成什么天，因而这样的方式，我绝对绝对不可能接受。”

意志尽量表达决，语气尽量和缓温柔，十三郎说：“咱们合伙想个法，在能够放我去的情况下帮你修复，无论什么方法，我都心甘情愿，全力合，誓死不会违背诺言。”

“不用祭品的前提下修复回？”

“。。。是的。”

“呵呵。”那个声音笑起来，因为是一次笑，显得生而且诡异。

“。。。”十三郎不敢随意开，忐忑中苦苦等待。

如此过了很长时间，那个声音再度开腔。

“你知吗，即使你心甘情愿合，此次修复也已不够完。”

“。。。因为天留下手段？”

“不是。我已知他的想法，是真心想要修复。”

“。。。因为我不够大？”

“不是。你比需要的还要好，因为你上有。。。”

后面的不肯说，十三郎不敢指望能问来，于是说。

“那是为什么？”

“在你到这里之前，规矩就已经坏了。”

“。。。”

十三郎变丈二金刚，完全摸不着脑。想了想，他决定不要纠缠这类细节，趁这会儿对方似乎心情不错，赶谈正事。

“那个，咱们商量的事，可不可以。。。”

“呵呵。”

又是呵呵，十三郎不敢猜亦不敢说话，心神在极度煎熬中越发萎靡，渐渐提不起神。因为意志的关系，那些力已经停了，但对十三郎的伤害已经造成，假如不是有不灭法，这会儿早已魂飞魄散；即便如此，撑到如今也是极为辛苦。

“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