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王说。

“一千六百三十一万。”十三郎提一人。说：“这是一千六百三十一万零一。”

认真追究的话，十三郎答非所问。然而对他们两个来说，意义却比任何事情来得重大。只有通过这法，两人心里才能保持对时间“多”与“少”认知，从而保持神智不失。

到了现在，连这都变得困难起来。

“哪个多？”阿古王问，声音听起来就像说梦话。

“后者多。”十三郎叹了气。

“为什么？”

十三郎回答：“因为一千六百三十一万零一在一千六百三十一万之后。就像这个是第一千六百三十一万零二，后发生，所以多。”

阿古王呃了声，再问：“我问几次了？”

“四万八千两百二十六。”望着第一千六百三十一万零二团火焰在手中熄灭，十三郎轻轻皱眉。

“有发现？”

“嗯。”“说说。”阿古王神为之一振。

“是坏事。”

“呵呵。”阿古王忍不住笑起来。微嘲、亦或自嘲说：“还有什么事情比留在这里更坏。”

“有的。”

“那也说说。”阿瓜王听几分不祥，仍持索要答案。

“太不行了。”

“嗯？”

“这个太。。。”十三郎侧回顾，示意：“它快要熄了。”

“那。。。怎么行！”

无太无影，无影、阿古王无藏，是像刚的时候那样隐藏起来，还是像十三郎杀死的那些人那样，彻底消失？

这风险如何能冒，阿古王当即提请求。

“再铸一个呀！”

“。。。”

“不能？”

“。。。嗯。。。”十三郎的回答显得很艰难，良久说：“我忘记了怎么。”

一颗新铸昊消亡，时间过去了多久？

十三郎不知，他知的是，自己因为太久没，已经忘记如何铸。

可是铸明明是金乌本能，为什么会忘记？

十三郎不知，他知的是，自己的确忘记了，本无从回忆。

阿古王陷沉默。因为他“很清楚”地记得、很定地相信，自己和十三郎一样忘了很多事。

相比之下，因为昊仍在，十三郎才能知自己忘记铸；阿古王知自己忘了很多，却不知忘了什么。

这就是沉沦之地。

沉默了很长时间，阿古王再度开，说：“沧狼，小不，苏老板，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