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耗时动辄以十年、百年计；若在往常也就罢了，如今他知自己的法力有限，不得不仔细斟酌。

犹豫的时候，阿古王也在帮忙观察并且思考，结果一无所得。

“该去哪儿呢？”

“那边。”十三郎随手指某颗星光，举步动。

“为什么？”以为他发现什么，阿古王有些惊喜。

“它最近。”

“这都能知？”阿古王既惊且喜，追问：“现在你什么修为？”

星空莫测，并非看起来明亮而且大的距离近，反之则远；这样环境，神识不达，如何判断远近？

阿古王很清楚这理，不能不惊诧。

“知个。”十三郎脚步不停，声音有些恼火：“蒙的”

。。。

。。。

勤者有得，这句话再度被证明是真理，随带着一颗太赶往“最近”星光的路上，十三郎与阿古王从未停止过观察与思索，各自推衍、彼此对照并且认真，得结论后再与世界印证，倒也有些收获。

比如这里并非没有灵力，只是稀有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不知为什么，那些灵力与“外面”不同，无法被十三郎收。就好比，海湖雨泥，内里存在许多不同，不可同日而语。

另外还有一需要提到，它的状态不够稳定，似在不停发生变化。。。这样的东西，照例说就不该随便命名，之所以被两人当成“灵力”，原因在于它被确认可以像灵力那样燃烧成法，威力似乎还不小。

“先不它。”

力量奇异，后果难以预料，因其数量太少，纵能利用、也无大用，除非能够确认其与破局有关、或在别的路无法走通的情况下，十三郎不打算为之付心力、与用则必少的法力。

除了灵力，两人在路上发现一个让人担忧、甚至觉得绝望的情况，这片星空奇的大！

以十三郎的速度飞驰很久，周围景竟无太多变化，看就好像原地踏步，那颗开始看起来很明亮、被认为距离最近的星闪亮依旧，丝毫没有变大。事实上，假如不是十三郎心细、从一开始就在留意星图之间角度的话，定会因此认为自己已经幻，或某奇异状态不能摆脱。

民间传说鬼打墙，一个人跑啊跑的直到累死，实际在某个极小范围内不停兜圈，十三郎曾怀疑过这状况，不仅开启法目查探，还用笨拙的法前后对比，最终认定不是那样。

“那就是太远，太远所以太大。”

“是的，太大。”阿古王有他的法，结论与十三郎相同。

此次后，两人心情都很沉重，很长时间没再开。

以十三郎如今的修为，不至于跑几趟路就法力枯竭，但能肯定一条，星空越大、探查起来越是艰难，结果越难预料。

那也没有办法。

想想着看，走走停停，时而放神识远眺，希望遇到别的人、或者别的生命也行；结果依旧令人失望，星空当中一片安静，似乎什么都没有。

等过得久了，这状况渐渐变得可怕起来。

事总是相对，大与小，与低，安静与闹，祥和与恐怖，会因为一些变化发生转变。两人正在经历的就是这样，开始的时候，会有一阵因异界张难安，随后、渐渐会被那安谧宁静的觉熏染，而觉得安宁。等到时间更久，周围一成不变的时候，所谓安谧的世界、会觉得死寂一片，安宁自然也就变成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