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耳语。

“父弃母屠，怨婴必成。”

“啊！”理真的很简单，怨婴之所以生成，原因便在于一个怨字，未至生时行窍，灵胎已对父滋生怨，再被母所杀。。。别说他是沾有的灵胎，便是一个普通婴儿，甚至狗仔幼猫乃至一猪，内心恐也生不忿。

这样的灵胎，不变怨婴才叫怪事，正和了飞殿下所愿。

另外值得一的是，怨婴这存在与回无关，好比哑姑死后未回通、但却在人间留了下来；当然诞生后的怨灵仍可杀死，但能想象的是，只要灵胎在夜莲腹中被杀、怨婴生成，飞殿下定会“舍命相护”，再不允许任何人动他一分一毫。

整个事件摆开，每个人心里理解有所不同，但对结果有所判断，本是两难、且无可换回之局。

“那怎么办？”霞公主着急问。

“那。。。怎么办？”从不知畏惧为何的紫依脸苍白。

“那。。。那怎么办？”原本怀着一腔豪烈心思，此刻忽然间悲从心起，鬼枯微微颤抖，连经数战不弯的脊背一下佝起。

“那怎么办？”大灰傻乎乎地跟着问，脑里谈不上伤与悲，一团浆糊。

“什么怎么办？”因飞殿下放任，摔到另一方的火玲珑被人送了来，赶拍打大灰的追问缘由。

“。。。臭婆娘，你想死啊！”呆了好一会儿，大灰突然破大骂，同时放声大哭：“男人，女人脚，能看不能摸，这都不懂，看你将来嫁给谁！”

“。。。”

玲珑完全被骂懵了，呆愣愣望着在自己面前从来温顺的神驴，心里想原来这个憨货也有威武时候，既如此，老娘赶来与之同生共死，为何他又这般伤心？

不解中，飞殿下的声音幽幽响起，为她解了围。

“舍不得？舍不得也没用。这里每个人都与十三郎有密切因果，朕可以选择选择人，比如你，你，你，还有你，随便哪个手，结果都一样。”

随手一指鬼，再指紫依，最后把投向大灰。

“还是你最合适，嗯，苦忍至今等来这样的机会，是觉得荣耀，还是后悔？”

“后悔你妈个！”

再无选择可想，再无余念可期，神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而起，暴躁、绝望一吼。“狗杂，老和你拼。。。”

起，停顿，转向，神驴前蹄本不受控制，缓慢而决地指向夜莲。

前方多人横阻拦，后飞殿下缓缓掌，但不压，而是“纵”着大灰，一寸一寸向前压。

“就凭你们，就凭你？”

“就凭你？”

又一声音耳，极遥远，远到让人觉得来自天外，但又极尖锐，极清，极其熟悉的觉。苦苦拦截的众人，苦苦挣扎的神驴听到后，心内同时生疑惑。

“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