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指望他动手打架，能走能跑能飞就可以了，至于这拒绝充当打手的蠢驴如何使用，飞殿下早已想好。

何况为一贪生的蠢驴？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放了他！”小雅突然倒在地上，撕心裂肺般哭喊。

“你。。。”

投降的人有觉悟，受降者亦有怀，除了施咒。小施惩戒以警告外，飞殿下并未对大灰施用太多严酷手段。之前法术，痛苦是真的，腐朽之意只是表象，夔神天生格悍，折磨终止后休憩片刻。行动便已经无碍。

飞殿下温和回望，怜惜说：“他们在教导你一件事，巧合的是我想教你同样的事，所以才没有刁难。。。”

求还是不求？

“三度觉醒了吗？这也太。。。”

“呃？”

飞殿下有些震惊，连连摇慨不已。

后一句对小雅，相比大灰这个没骨气的牲畜，飞殿下更有兴趣折服小雅，时刻不忘“挑逗”

为他求饶？

理想不通可留待以后，看不下去的事情真的不能再看，小雅忍不住代其质问。

正犹豫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刚刚咬牙苦忍让小雅生恻隐之心的大灰居然大叫起来，所喊的内容让人啼笑皆非。

“。。。”

以仙人份说这般虚浮的话，已经认命的小雅神情没多少变化，大灰着实有些惊异，古怪目光望着飞殿下、言又止。

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随之而来，脚下，山上，重伤、但未死的慕容沛忽然开，因为焦虑、声音透着几分凌厉。

“你求我，我就放了他。”飞殿下给标准的纨绔式回应，甚至故意在目光中加上一丝邪。

常人看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对小雅而言是一个重大转折，如何抉择，注定会影响其今后一生。

“。。。你这个。。。无耻之尤！”

“嗯。”大灰很老实地，应着

“好吧。”

“为什么还要酷刑折磨！”

“雅儿，快求殿下放过灰师兄！”

十四岁女孩尚无主见，认知全由其接受的教育中来，照往日所知，她、还有大灰都应该与飞殿下拼个你死我活，怎么能求饶？

“他不是已经投降了吗，你也答应了，怎么能这样。。。”

“求他，乖丫，快求他，求呀！”

被打断的觉不好，飞殿下微微皱眉，不过最终他决定遵守诺言，朝大灰挥了挥手。

“瞧瞧。集合人间巅峰之力，仍旧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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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咱们有很多路要走。”

而是投降，投降了又不肯求饶，而且他明明还有力量可用，为什么不肯自杀？

小雅羞愤难言，犹豫不决。

“是否觉得我心扭曲？”

然而这不是一般的驴，它属于院，是传说中十三先生的师兄，曾经纵横灵妖三域、大战真灵，此番为解救仙宗灭门之危而来。当然他们都失败了，可恨这驴竟然不战而降，方才落到现在这情形。

小雅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愤而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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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完全呆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祖，再看看大灰，目光最后转向飞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