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回答：“回不能自主，当然不如永生好，其实我觉得。。。回如能不灭，记忆又能恢复的话，结果看上去没什么区别。”

“你错了，大错特错。”

“知你会这么讲。”十三郎嘲讽说：“天本以为回由自己主掌，结果发现自己也在其中，就好像下棋的人变成棋，一下变成如玩一样的存在，哪能甘心。”

“不止如此。”阎君严肃说：“至少对天而言，情况完全不同”

“呃？”

“回有缺，除去本威力弱，其它如记忆，前世，这些是常人所了解的事。”阎君解释：“天由世界所生，每个天都曾主掌回无数年，相比回中的生命，天就是永生。两相对比，最清楚回与永生之别。”

阎君叹息说：“也许这是误解，天与我自认为了解，实际上仅仅及边缘。”

十三郎想说能不能说明白话，谁心你们懂不懂。

“然后？”

“首先回必有，其界面范围定有限制，比如你知的，域虽在此方世界，此前回却不归司，永生者当然没有这限制；此外，相比永生，回在时间上是断续存在的现象。”

阎君说：“比如有人死了，冥朝归司，抹去记忆经回重人间，但要注意这不是连续存在的现象。这里把投去，诞生也许十年、百年，追查之后本君发现，其最远可相隔数百年。”

十三郎“呃”了声，问：“那又如何？”

阎君说：“天由世界所生，没有意外的话与世界同生同灭，天如果有回，范围如何界定，时间延后多少？那个没有天的世界会怎样？”

“范围当然更大，时间多半更长，没有天的世界，就像刚刚那个。。。那是真的？！”

“上次天与你分别后，寻一蛮荒之地，施教化，立院，投一丝分神，把自己塑造成那个世界里唯一的神。对了，天依照模板改造那个世界，除了没有域，模样与沧狼颇为相似。”

“念旧？这。。。和我有什么关联？”

“天那个世界的灵力，隔断其回路。”

“嗯。。。你是说，它就是它？”

“当然。”阎君说：“它是真的，已经毁了。天亲自手挽救，依旧阻止不了。不过，天的那一丝分神并未毁灭，而是逃了来。”

“天在试验。。。目的何在？”

“你觉得呢？”

十三郎一雾：“吗问我，我应该知？”

“枉你聪明一世，还不明白吗？”阎君罕见嘲讽一句，说到：“反过来想想。”

“反过来。。。”

模糊中捕捉到某线索，十三郎慢慢陷思，心内无端有些慌。

“天摆脱回，必先摧毁世界，这些我早就知。。。”

“你知的不止这，心里想什么，何不直接说来？”

“没有的事！”十三郎愤怒大叫：“还有事没，没事咱们回去，天等着和我叙旧。”

“。。。好吧，让你看别的。。。”

阎君的声音透着无奈，同时似还有几分期待，话微转说：“能不能先告诉我，之前你为何断定那个世界是假？”

“你不是说我看错了？”十三郎冷笑回应，心情明显有些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