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哥牙齿打颤，已经无法说话、只好用神示意，他听够了。也明白了。

灵机看懂灰哥神，把放回脖上，不知为何又叹了气。

“就这么多了。”

言罢无声，两个非生非死的家伙相互瞪，很久没再开。

。。。

。。。

对视良久。灰哥上冰寒消退，表情慢慢变得古怪；对面灵机看着他的样，有不明白意思。

终于，灰哥忍不住问：“怎么了？”

灵机茫然：“什么怎么了？”

灰哥说：“讲完了，讲明了，为何还不动手？”

灵机一雾，心里想这个畜生到底在说啥？

“什么呢这是？不是要我死掉去羊？”灰哥越发不耐，促：“动手呀！”

“啊。。。”

楞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意思，灵机惊叫一声想开，依旧说不话。

灰哥反而明白了，轻蔑说：“懂了，你怕十三。”

“我会怕他？”本能应了句，灵机终于清醒几分，神情仍有些呆：“你答应了？”

灰哥愤怒说：“你想杀我，答不答应有区别？”

灵机又一次没了言语，心里首次承认自己的确不是搞谋的料，空有大力大慧，连畜生都骗不过。

“别怕别怕，理我懂，十三比我更懂。反正要死，迟死早死都是死，不如奋力一搏。再说这事不为我一个。”

反过来宽灵机，灰哥慨说：“本神现在明白了，拖家带的日，不容易呵！”

灵机讷讷说：“不能叫搏，因为成功不等于活命，不成功却要灰飞烟灭，什么都留不下。。。”

灰哥说：“我所知的是，本神受了你的害肯定要死，天王老都挽回不了。索要死，总比大家一起白白死掉来的。”

打断灵机抒发情怀，灰哥用力跺跺蹄。

“该怎么，说。”

很多人碰到过类似情形，注定要死的人，该不该让他去必死的事，死的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