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缅怀过往的姿态，灵机一边回忆一面

这不，趁叮当小睡，十三郎外，金乌坐炼，灵机觉得时机已至，邀请灰哥门赏月观星，实则准备下手。

都有有准备好，灵机的日却更加难熬，不是因为挫折，而是决心难下引来的折磨。他很明智地隐瞒了打算，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个构想，想偷偷、造成既定事实。

大事临最需要果断的时候，灵机变得多愁善起来，情绪复杂不提，忧心恐惧不说，还无缘无故想起这一生。

灵机心里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一年后的今天，灰哥看上去依旧“龙虎猛”，竟然看不上要死的迹象！

灵机想了想，问：“灰哥啊，您这是啥意思？”

灰哥能懂人言。至少看上去如此，自打与十三郎碰面，甭谁唤他都能得到回应“欧昂”两字内涵丰富，全凭听的人怎么看、怎么想。

是灵机杀的灰哥，无量劫的是凶手，毫无疑问。

“我这儿有个麻烦事，想请灰哥帮忙。”

“嗯。是这样的。”

。。。

“那个，灰哥啊。跟你说个事儿行不？”

“吗的，我要杀生，又不是自己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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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没有十三郎环封印，灰哥绝难活过七天，事后没有昊的话，他也绝难活过现在。

事到临，灵机却犹豫了。

不容置疑，作为界魂内“中毒”最早最的那个生命，灰哥早该死掉。

“欧昂。”

“欧昂。”

心里骂着，灵机压心浮躁，认真说：“我和十三、还有金乌联手造界，经过千难万苦，如今到了关键时候。”

**之火汹汹燃烧，未知恐惧挥之不去，迟疑中，灵机的居然开始颤抖，怎么都遏制不住，内心大骂。

迟疑终有决断时，看天光降临白日，十三郎即将如以往那样返回，灵机用力咬了咬牙，准备摊牌。

“那我说了啊。”

活像两个傻。

“我真说了啊。”

。。。

那是一奇怪的觉，成人之后会过无数情绪，这次与众不同；格外留恋，格外不舍，格外孤独与寂寞。

要死一条命，！

打从那个念诞生、甚至更早些时候，灵机就以近乎谦卑的姿态耐心与灰哥搞关系，一心与之谋善。如今看来那更像是天意，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今天，提前好准备一样。

“欧昂。”灰哥轻轻甩甩尾。

“欧昂。”

这就难办了。

“欧昂。”

灰哥一都没多想，兴兴来到火边缘，将自己的颅放上刀台。

目的是真诚的，用心是险恶的，行为是光明正大的，也是鬼鬼祟祟的；别说，兽到底不像人类那么机警固执，一年的颜婢膝最终换来灰哥“谅解”，相的还不错。

观星赏月，听上去多么妙悠闲，实际完全两码事。边烈火汹汹，外围风惨惨，灵机没本事穿越过不了关，更何况边还有大灰；所谓景玄妙都是脑里想来的东西，两个不死不活的生命就这么看着，想着，看上去居然有滋有味，一脸陶醉状。

“呃，这表示你愿意和我商量，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