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严肃说：“事虽小，代表的是态度。你不守信，让我如何信你。”

十三郎幽幽说：“一分。”

“从来都不是。”

灵机说：“想复仇就去，将来等她们合、自然明白理，合不成。。。也就无所谓了。”

灵机愕然说：“怪不怪我又不在乎，怎么看怎么看好了。。。你到底想说啥？”

“明悟理我懂，不过太难了基本没可能；找回真我。。。她的真我是什么？”

“还有你看到了，阿玉有机会借此明悟一些理，找回真我。”

“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

十三郎颓然叹了气，继续默默赶路。

“其实啊，我知你是在假装。”

“你！你言而无信，是心非，卑鄙小人！”

“不要也许了。”

灵机试探说：“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喝过阿玉的血，你其实想复仇，对不对？”

十三郎回过，略显好奇问：“对你而言只是微不足的一件小事，犯得着如此大动戈？”

十三郎举步前行，说：“我摆了，她也选了。”

“她的真我就是她自己，我怎么知。”

灵机轻蔑说：“你本没把选择摆来。她怎么选？”

灵机想了想，追上去问：“担心叮当、阿玉她们难过？”

灵机呆住，茫然问：“你居然骗她。不是为了寨？”

“还有什么？”

：“长寿之地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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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郎说：“假象填补不了情，就算我把她们拐走，将来要是想回来看看呢，难不准？”

十三郎冷声说：“长寿不等于智商停滞，情商更不会；这些人徒形貌，人不全，本就是界魂造来的怪。”

十三郎不知信不信他，但没有就此继续追究；沉默了一会儿，他说：“界魂内外，阿玉都在为别人而活，是另一人不全。我讲那些话，主要为了让她多想想自己。”

“我还说过。最终会彻底杀死你。”

“！”

灵机越发莫名其妙，说：“那也好啊，比现在这样脆。对了，为什么不？”

骷髅面孔难见表情，不知灵机心里受如何，但在随后的话中，能听其声音有些变化，就像。。。情格外丰富。

十三郎说：“阿玉才是当事者，她有选择的权利。”

灵机稍稍回复过来，微讽说：“还怕叮当阿玉上心？你要杀人，有的是办法不让她们知，有的是办法制造假象。”

“那是你的事。”

“是吗，我怎么不知？”

“不知？！不知你就瞎参乎，也许现在的她就是真我，也许过去的她就是真我，也许你让她找什么真我是错的，也许。。。”

“我记得你说过，伙伴之间要互相信任，互相依靠。”

“拿今天的事情来说，你这些话本没必要对我讲。可是你讲了，非得讲了还像我请教，非但请教，还吐许多心事。”

十三郎平静说：“是又如何。”

十三郎的眉梢动几次，寒声说：“我想把他们杀光。”

十三郎淡淡说：“我说过，我想亲手杀光他们。”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