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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祭坛之外，大老者形再次浮现，望着那个由十**一合而成的茧，沉良久。

“以为看的通透，原来什么都没明白。。。”

祭坛凶猛。上回让老者损失一投影，如今祭坛之上符文越发猛烈。大如他、不敢轻易涉足。

损失一投影可以接受，前提是要看明白，可惜的是，上次老者自以为大有收获，如今发现本不是那么回事，等于白死一回。

再上去。再死一次？

只怕支撑不到中央，就算撑住了，谁知后面有没有变化；左思右想，老者最终决定雾里观，虽不清晰、至少看个全程。

决心定了。不代表心情会好，老者多少有些沮丧，默默沉着。

“或许，我们都低估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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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星，战场喧嚣，八方嘶鸣，星天失，万灵陨落。

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破损凋残的宗门内，一名面容猥琐的老者背手而行，穿过尸山血海。

“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唉！”

“太安逸了，你们太安逸了，一争斗争之心都没有。多少次提醒你们，这样是活不下去的，可你们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全都死光光。”

“有机会得到老夫指，你们很幸运；可惜你们愚顽不灵，那也只好。。。重开一次回。”

说到这里老者笑起来，笑声如夜枭尖嚎，听在耳中，瘆在心里。

“回个啊，回都要没了。。。咦！”

行走间他忽然抬起，目光穿越无尽距离，遥望星空极远之，那个疯狂旋转的漩涡之上。

同为混沌，老者看到的景有所不同，中黑白二分割如界，像在照镜。

“要界了吗？”

老者自问着，之后自己回答：“嗯，是要去了。”

脸上浮现羡慕的神情，老者用力砸吧砸吧嘴儿，像是贪吃之人看到最喜的味，直留。

“年轻真好。。。”

好吃的东西远在天边，向往的东西手难及，老者无奈收回目光，叹息踱步，艰难想着心事。

“快长啊。。。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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