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句，狂灵说：“发生在我上的事情是这样的，你们所见的声犬，其实就是四季，无量劫之所以无量，不是说它有多么大、多么，而是能够掌握时光的力量，至少一分。”

这番话有一个很长的故事背景，十三郎大致猜到，狂灵被天之手化环封死，狂灵又封死劫引，三者之间争斗亿万年不止，其结果：三败俱伤。

魂备辨别能力，知什么东西对它有害。”

这便是天说的赐予了，此不灭，岂是惨字所能形容。

“世间没有真正不灭，即便是狂灵，也从来没有谁活的如我这般长久。现在的我，既无躯也无魂魄，生不生死不死，不灭、可又算不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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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是得从劫说起，而且是无量劫。。。其实这个东西，我也不太懂。”

狂灵骄傲回答：“因为我的力量太大。你这个界魂好比池塘，如何容纳鲸。”

狂灵说：“星漏渊为何开开合合，就是我与它斗法的结果。外界修士为何会有反噬，原因在于劫引在于我的争斗中崩散，已经散布到整个躯；在此动用劫上境力量，就会引动其上。。。嘿嘿。连我都被它整的生死两难，那些修士的结果可想而知，通通没个好。”

带幸灾乐祸的话，狂灵之地几大谜团迎刃而解，除了狂灵刚刚说过的那两条，还有球球为何能够合，合又为何有限制，等等都有了解释。

十

十三郎苦笑说：“不对吧，界魂又不会把你整个去，再说你现在。。。还有力么？”

声音带着沧桑，听不多少愤怒，十三郎估计这是因为时间太久，狂灵骂无可骂，怨也没地方怨，不如省力气。

这是一句大实话。

狂灵说：“回到界魂上。你既然用过应该知，它必须照到要收的生灵才算数。至少需要相对完整的一分，对不？”

想到这里十三郎问：“你呢？界魂为何不敢收？”

“岁月诅咒没办法化解，狂灵不灭之力长存，两者都都发挥作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

狂灵无奈说：“问题就在这里，现在的我，与世间一切生不同，想把我送去，非得把力也一送去不可。”

沉默了一会儿，狂灵继续说：“尝试无数次，失败无数次，最终，我找到一个不算破解的法，将自己变成无数个它，也就是球球。”

心里默默将这些整理好。十三郎问：“然后？”

“是，也不是。”狂灵苦涩说：“无量劫太厉害，哪怕只有一丝劫引；天也不好惹。为困我它舍弃了一只手，折磨我。。。算了算了，为了骗过劫引，我把自己分成无数份，每份都只有一本源意识，连智慧灵都算不上。为了躲过天之手。我将天星留下，尽量将天之手留在这里，再以上诞生的球球为附之，一次一个，全力以赴方才破开隙。”

“就是如此。”狂灵说：“界魂就是天形，蒙昧状态依旧识得风险，步步谨慎。你的这个尤其聪明，它甚至知此劫引已被某力量——也就是吾族与天合力磨灭至无能，空有气意，失去绝大分诅咒之力。”

十三郎思维有跟不上，问：“无数个球球。。。都是你？”

“为什么？”十三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