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张对天张望的脸。与狂灵响在脑海的声。

“告诉我，你是何想法？”

。。。

。。。

想法？

还说什么想法？

生平首次，十三郎神情呆滞，脑海一片空白。

不是因为事理繁杂无绪，这一战包的信息太多太多。但还不至于让十三郎迷；公平讲，天、狂灵、太岁——也即被狂灵称之为无量劫之引的长发青年，三者之间不会考虑十三郎能不能理解，对话寥寥，但他们毕竟谈了些事情，透许多线索，足以让那些追求永生大的者、包括十三郎为之痴迷、孜孜以求。

然而，此时此刻，当十三郎从战场、画面在脑海重现的时候，因震撼几乎不能思维，僵不知在何地。

不攀山不知山天远，不海谈何辽阔邃，天之大，狂灵之狂，劫之无解，只有亲会、亲自参与的人才资格谈论，才能真正理解那极。

修士常言逆天，喜用“天以万为刍狗”“天视万灵如蝼蚁”之类的话激励自己，似乎这样就能找到一些“公平”，一些理，一些可令神安乐的东西。包括十三郎自己，也曾有过“我命由我不由天，天何以罚我”的豪言。

曾几何时，接到真灵的他认为自己比大多数修士看的更远，距离天相对近些；事实也的确如此，诸如金乌、四足、涅祖之，都曾对天有过议论，似乎已经很接近了。

现如今，当“亲目睹”那层次的战斗，从“画面”上看到天之，十三郎才知以往那些想法多么幼稚可笑，真灵又是何等无畏。。。而且无谓。

天以万为刍狗。。。不然呢？

天视万灵如蝼蚁。。。梦吧！

刍狗，蝼蚁，都是能够让视线停留的真实事，相比它们，单个生灵、人修，在天那层次的里算什么？

算个，都不算！

杀你、辱你、轻视你。。。这样怎么了？

不，应该这样说，谁有哪个闲功夫杀你、辱你、轻视你，要杀就一个星球的杀，要辱便辱整个族群。

蝼蚁在猪样面前算蝼蚁，猪样在虎豹面前算蝼蚁，虎豹在龙面前算蝼蚁，龙在天面前。。。还是蝼蚁。

差距这么大，还声声要什么尊严地位，动辄逆天逆命逆。。。个鬼啊！

人是最喜谈论仁义德的生，可如果一只苍蝇跑过来，找人族大贤谈论生命奥秘。。。拍死都嫌脏了手，得先找块破布蒙住。

想到自己走在这条路上，目标是那些反掌能够摧星毁界的家伙，中哪吼i有什么雄心壮志，只剩下颓丧与失意。就好像有人奋力攀山，满以为登便是绝峰，上去看才发现只是爬上一块石，一个台阶，那觉，又岂是说几句豪言壮语就能缓解。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