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等的是什么。

“与它无关。”

十三郎默默叹了气。等待程睿自我回复。

宝无辜，这么浅显的理谁都懂，然而经过这件事，明白自己的命运因此更改后，他们能否再如以往那样并肩作战。无间无隙？

若不能，他将如何待它？

毁它？弃它？还是每日看着它，每日被心火时刻煎熬？

血衣杀者不再气，目光仿佛与血锥粘在一起，脸上什么样的表情都没有。

“与它无关。”

重复着刚才的话，十三郎觉得自己很无意思。

平心而论，此前十三郎已觉得程血衣够惨，没想到，那居然还只是一分。换位思考，他自忖未必能这么狠，内心着实钦佩。

想了想，十三郎说：“反正你是个恶人，实在不行。。。也许，事情未必如你我想的那样。”

程血衣冷漠说：“不用你安我。”

十三郎无奈说：“为区区一件灵宝设置这样的局，实在不像一族老祖的派。”

程血衣冷冷说：“我说过，不用你安我。”

十三郎诚恳说：“咱们是伙伴啊！不安，难不成落井下石？”

这句话。。。多少年没会过酸楚觉，程睿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实话，我真的不喜你，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劝你什么，纯粹就事论事。”

十三郎说：“报仇不像战争，不是非得把人家灭族才过瘾；十万人啊！我也报过仇，还有没报的仇等着报，算了算了不提这些。。。换个场合，我很可能会想方设法掉你。”

“你试试！”血衣杀者梗起脖。

“说说而已，那么较真吗？”

不理程睿表情如何彩，十三郎认真说：“现在咱们是伙伴，是伙伴就应该相互扶持，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想想好的方面，过去不能改变，未来无穷变数，当时当下你是胜利者，得了宝，破了境，报了一分仇，还获知不少以往不知的秘密。啊对了，我得送你一句话：无论真相多么残酷，都比蒙在鼓里。现实情况，你的实力增，距离一力翻天更近，没理由一副死人样，垂丧气。”

这话过了，程血衣眉梢狂几次，终于忍不住辩驳。

“我没有垂丧气。”

“你没有？”

“没有。”

“那就别苦大仇的样。”

“我没有苦大仇。”

“你没有？”

“没有。”

“那就不要傻乎乎地对着一把傻乎乎锥发狠。”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