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程睿良久不语。

“怕了？”

“不是。”程睿默默摇，之后又，神情微赫说：“不是那怕。”

“老夫明白，你不怕死。只害怕不能成功。”

话到此老儿叹息说：“你是否知，六宗、仙灵殿，还有外面的许多势力，从未停止过对狂灵之气的研究，至今仍有人尝试反古？”

程血衣说：“从无一人成功。”

老儿说：“那你是否知，不成功的后果如何？”

程血衣默默摇。

老说：“老夫可以告诉你，后果很可怕，修为止步但得久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了这番话，程血衣多少有些意外，不明白老为什么知这么多，更不理解他为何将结果说的如此。。。怪异。

修士修行为了长生，假如有一选择，能久活但不能再次突破境界，相信绝大多数修士都愿意选择。既如此，为何用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可怕的字句？

老笑了笑，笑容看上去悲哀寂寞，说：“你还年轻，会不到寿元长久但又无力回天的痛苦。”

这句话说到上，程睿修行之路顺利，想象不那是什么样的觉，但他看来老者表情蕴的意味，绝望令人不忍直视。

“您是不是也。。。”

“我修算，怎会那事。”

言罢老稍沉，继续说：“但我有老友曾经这样，为报血仇反古修行，后来因无法突破而彻底绝望，已自杀三百六十七回。”

程血衣瞠目结，完全想象不这事情为何发生。

老不肯一步解释，随手翻一枚玉简给陈睿，说：“关于狂灵之气，那位老友多少总结了一些要领，全记在这里。至于将来是否用得到。。。老夫也不知，随缘吧。”

这就是传承了。老者行将离世，给那位老友的一生血泪寻个路，留念想。

当时情形，程睿觉得自己用到它的可能不大，但是以后，他若登临大位，免不了需要为宗族大业心，还是会遇到研究狂灵之气的问题。

也就是说，不怎么样，这枚玉简的价值皆不容忽视。

郑重接过玉简，程血衣既没有谢也未就此事再多问，转而说：“请教长者，我与舒氏并无太多往，该如何说服他们跟我走？”

这话纯粹是自我安，程睿与舒氏何止没有往，脆连人都不认识。仅凭一腔相思，陈睿莫名其妙叫人家背弃齐门搬家，不被打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