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

声音陡然亢，圣女一把将余下的鳞片通通扔嘴里，很奇怪那么大的东西，是如何那么小的空间。

“你啊！”十三郎又扔过去一摞。说：“你是定星盘的另一形式。”

“胡说！定星盘是一界，养育生命但自己不是生命。怎么会是我！”

“定星盘当然不是你，你本来也不是定星盘，可是后来。。。”

“后来怎样？”圣女大叫着，吞噬龙鳞的速度达到恐怖，手掌飞舞已难分辨其形。

“后来。。。后来我了。”

十三郎忽将这个话题抛弃，说：“记不记得。就是我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毫无征兆地了。”

圣女愕然，稍后冷笑说：“那有什么奇怪，你的心不净，意不宁。力耗损严重，又遇到我之后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事。。。”

“打住！这里是关键。”

“什么？”

“我说，这里是关键。”

十三郎叫停，之后说：“想到不该想到的事，所以。你说说看，我想到了什么事？”

“我怎么知。”

“你当然知，不仅知，还提早了防范，替我将其灭杀。”

“你。。。你的意思，我早就知你在想什么，找就知你会？”

“难不是吗？”

十三郎反问一句，小心翼翼说：“或许应该说，是你给我的？”

圣女轻蔑不屑一顾，说：“荒谬，不如你脆说，我就是。”

十三郎欣然，说：“这正是我后面说过的话，你就是。”

圣女哑无言，此时才明白后面那句“你是个疯，是个”原来不是为了骂人，而是内心震惊才冲而的判断。

“我是，呵呵，有意思。”

沉默半响，圣女轻声问：“据呢？就因为那些瞎猜胡想？”

十三郎平静说：“据当然有，首先我的心境我自己知，不得。。。”

“狂妄！”

“不是狂妄，难你忘了我的话，我与那位朋友相遇的地方，到都是这东西。”

圣女神情微变。

“那时那里我都没，何况现在。。。算了，我自己不提。”

十三郎蜻蜓，说：“像你这样的存在，心境之大谁能想象，像你这样大的存在，边怎么可能存在？”

圣女讥讽说：“由心生，与力量大与否全无关联，你连这个都不懂，也好意思与我谈。”

十三郎淡淡说：“我当然懂，正因为懂，所以才有下一个问题：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