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选择最最残忍的复仇方式，将这个世界彻底摧毁，将所有生灵杀绝。

十三郎神情不变，诚恳说：“所以。您现在应该忍辱偷生，想方设法活下来。”

“蠢货。白痴，废。。。还不如本神和他谈。”金乌心里不停咒骂，暗想如果换成自己，此刻一定会扑上来拼命，宁死也要把这个人族小拖下。

没经过就是没经过，当初金乌被分尸封印。听着比今日蛇妖情形更加危急，事实并非如此，一来金乌与蛇妖本质有别“被杀死”的难度截然不同；二来当时他，的的确确能够肯定自己不会被杀。

不一样的情形注定心态不同。听了十三郎的话，蛇妖目光厌憎、但没有因为愤怒失态，淡淡说：“真灵不是那么好杀，本君也不打算忍辱。”

十三郎说：“听金乌说，你距离真灵还差一线，不到不灭。”

山君讥讽说：“他告诉你真灵不灭？”

金乌神情尴尬，辩：“对人界而言，就是不灭。”

蛇妖懒得听他胡扯，对十三郎说：“你是哪个，什么份，能够代表人族？”

十三郎略先羞愧，指指下回答：“忘了自我介绍，晚辈萧十三郎，院学一名，人族的事儿的确由晚辈与您商谈。。。不用担心我说话的分量，金乌可以证明。”

金乌充当坐骑，而且看上去心甘情愿；这等福分，别说代表沧狼，走遍星空都找不几位。

蛇妖将目光投向夜莲，万世之不愿与蛇妖目光相对，十三郎一旁解释：“夜仙是金乌所选，份尊贵。”

“金乌也有被选者，呵呵。。。”

“本神只是随大溜，不是真的相信那一。”丢了面的金乌赶辩解。

“信不信。”

蛇妖以目光示意，冷笑嘲讽：“她上，有山君留下的气息。”

终归绕不过这坎儿。通过凌天火镜，蛇妖的话传遍整个世界，惊呆无数目光。

夜莲沉静如童面佛，十三郎替她面，平静说：“上代九是夜仙生母，带她上来就是要公开这件事；既然前辈不承认自己山君，今日之后，人间再无山君门下。”

一言九鼎。

蛇妖沉默了一会儿，说：“有理。”

天边轰鸣如雷，相距亿万里仍清晰可闻，耳边不断听到类似瓷摔碎的声音，蛇妖说着抬起目光，朝远看了看，神情渐凛。

“你想怎么谈？”

“前辈睿智无双，实让我等后辈叹服。”

说不上是赞还是嘲讽，十三郎认真说：“从内心讲，晚辈很想与前辈多聊会儿闲话，可惜时机不对；下四足破界在即，那些有的没的不妨丢到一边，前辈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