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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呱！”天心蛤蟆一声悲鸣，无端显真本相，之后又像被人住一样恢复原状，奄奄一息。

纯粹话。人人都明白人鬼殊途，哪能随便穿梭两界。再说，也没什么旧可以叙。

十三郎笑了笑，说：“我也是真的，你若还能来，就帮个忙把鬼灵芝带下去，给她们用。”

“别骂了，他不过是个才。”神驴罕见地表现着宽宏，说话有气无力，脸上满是享受。

“吼！”哑姑凄然一声厉啸，光四的眸瞬间黯淡。

“那一天，是哪一天。。。那是什么？”

“真想把你斩杀，带到幽冥仔细审一审，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女人，死判官，丑鬼，王八。。。”火姑娘手忙脚照顾大灰，一面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言辞朝帅泼洒，恨不得骂到他再死一回。

十三郎回应着，一面仔细搜索行，将最后一鬼灵芝、连同鬼母王环一给哑姑，

“鬼灵芝。”

“两人都是万世难求，两人都与你有关。可惜啊，你是个活人。”

帅尴尬说：“她们的份很重要，不会缺少宝贝。。。”

“去了那边，注意几条。。。”

哑姑默默听着，时而，时而传音反问几句，显得奇仔细；十三郎一一认真作答，多数仔细斟酌之后才结论，显得格外耐心。

“说得对，不过，谁不是呢。”

“想要的话。下次来就能有。”

“把它们一带走。”

“那就送给你。”十三郎脆说：“只要没事儿常来转转，老朋友，叙叙旧什么的。”

“你的宝贝真不少。。。”

一曲哑剧无声上演，周围人小心翼翼地低着，认认真真地压制着心中的**与法力，生怕不小心神识外，引来什么误会。

迎着十三郎平静的目光，帅好像打了结，话语不太顺畅。

“人鬼殊途，不是说来就能来；而且本帅元失太多，回归后首要恢复修为。。。”

十三郎若无其事，至少表面上如此。

四大尊虽然大，这样的场合却无资格主，再则冥这件事情，十三郎或许会排斥，对它们而言是回归本途，求之不得。

使命有望，心愿达成，帅一脸的无所谓。

“你还能来吗？”十三郎忽然问。

十三郎指着自己的鼻，说：“在本尊那儿，一整颗，有。”

“少爷放心，我等一定。。。”

没心思听它们表达忠心，十三郎微动，以传音的方式叮嘱几句。。。瞒着别人没有意义，摆明不想让帅知。

十三郎抬起，说：“怎么，幽冥世界会缺这个？”

帅呆愣了一会儿，涩声说：“没必要这样，本帅刚刚是真的。一定会尽心照顾她们。”

“有当然有，但也不多见，尤其这品质，对鬼来说。。。”

指指四大尊，十三郎给胖胖与大灰各一颗丹药，后对哑姑说：“敢不听话，杀了它们。”

迟疑片刻，帅忽然说：“你曾收过玉牒残片，对吧？”

“会有那一天。”

看十三郎忙完了，帅语气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