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朝年说：“别的办法，能不能让我像妹妹一样快？能不能像妹妹一样大？能不能让我像妹妹一样受人尊敬，被人喜、或者畏惧？”

小不忽然拉住她的手。一边比划着，小心翼翼说：“这家伙是想拿您当。。。”

夜莲回答：“资质天生，血脉天赐，说来说去，源在于嫉妒。”

袁朝年赞叹挑起拇指，说：“真相是，妹妹与齐飞只能活下来一个；妹妹

“还是妹妹更明智。”满意于夜莲的举动，袁朝年说：“神族不惧天诅咒，但我也是神族，妹妹奈何不了我；贤侄女大，可你再不过真灵，连真灵都畏此如虎，遑论区区下界修士。”

“老师指引。山君化，给我指一路。可你知不知，为请动天，我付什么样的代价？”

“早年我下苦功修行，忍受千万毒虫啃啮之苦，你知不知那是什么味？”

夜莲不知如何回答这句话。

“这些还不够，你被选为圣，仙池一游，凭空从元婴到化神，这是凭什么？”

“你有名师指，有无尽资源，有用不完的宝，有最丽的容颜。最优秀的资质，最纯粹的血脉，这是凭什么？”

直发愣，心想什么叫真的，难那个什么告诉过你？

夜莲脸上没有一丝同情，淡淡说：“天最喜以神族为，你自寻死路。”

收起神通，袁朝年认真说：“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

一番疯狂叫嚣，袁朝年气息稍稍平定，目光一丝悲哀。

袁朝年默默，之后又摇摇，回应：“那倒也未必。”

听了这句话，袁朝年抑制不住愤怒，低吼：“没错，我是嫉妒，我不甘心，那又怎样？”

“我知。”

夜莲说：“另辟蹊径有很多办法。无论修行何功法，神族血脉均有助益，怎么会是至酷。你心向，何需为堕落找借。”

夜莲恍然。望着袁朝年的目光越发冰寒。

“一母所生，我比你早修行百年有余，凭什么你可以一路顺风，凭什么可以光明正大，享受万千，我却像老鼠埋在地下。整天装疯卖傻，与污秽腌臜为伍？”

伸手指着夜莲，袁朝年叫：“你呢？你过什么？经历过什么？”

存在就是理，万世之一时犹豫，袁朝年再度低吼。“我游走于多方，一年受的苦、忍的辱、挨的屈，你这辈加起来都比不了。请问，凭什么？”

“妹妹当局者迷，贤侄女果然聪慧。”

资质天生，血脉天赐，听起来很有理。既然如此，难不允许别人嫉妒？假如人人都像圣人那样宽宏大度，世间哪会有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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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莲不太明白。

“你什么都不就能拥有一切，凭什么？”

袁朝年打断夜莲的话，说：“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资质，血脉斑杂，再如何苦修成就也有限。对我而言，神族血脉不是造化，而是活生生的至酷，凭什么不能另辟蹊径？”

夜莲神情冷到极致，没有回答袁朝年的话，反问：“你可知，九狱天为神族死敌，传闻神族之所以凋零，就是因为。。。”

“每次混宗门，每次转换门，我都要伪装散修，一块灵石、一颗药都要辛苦赚来才能修行。这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