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来的时候也经过灵之地，那只鲵惢之王逃过一劫，却栽到你手里。”

十三郎抬起，目光从那只大利爪上掠过。说：“老家伙办事一都不靠谱，老师太轻信他的话。”

紫依训斥一句，转而想到他之前所说，此行如瞎一样懵然不知状况，禁不住又有些失笑。

十三郎却不这样想，恭敬的声音说：“老师教导的好。”

紫依看他在想什么，宽后说：“想不到你当初那么小，居然能够记得我。”

家长里短，人是人非，紫依与十三郎谈了许久，始终没多少内容涉及自。她更像一位慈母，或者大之类的角，只需起个话，十三郎便会像个孩一样滔滔不绝，直说到燥想不多余的话，方肯罢休。

“回过想想，院长不与你讲里面的情形，或许是正确的。若不然，你怕也不会打碎那些雕像。后果究竟会演变成什么样。怕是很难讲。”

“那些事，回家再说。”十三郎认真回答。

简单的一句话，包着许多刻骨铭心的回忆，紫依默默想着他说的那些事，不自觉便说：“你比老师更不易，比我得好。”

人，纵然苦心筹谋，未必如心所愿。那时候我已功败垂成，怪不到你上。”

再长的旧也有叙完的时候，谈了大半日，话题终于引到须弥山，紫依淡淡说：“想好了吧，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可以问来。”

十三郎此时才又恭敬施礼，说：“弟想问，怎么才能把老师带走。”

十三郎庆幸说：“它运气好，本来快要断粮，又在灵之地捞一把。”

…

“雕像除了镇

…

“天心蛤蟆被你养得不错，当初我答应给它一场造化，如今看来，倒是小看了它，也小看了你的本事。”

“怎可如此无礼。”

聊到兴起，十三郎将天心蛤蟆放来，谈及峡谷一战，他对胖胖的勇猛大加赞赏，对自己的无知无畏一番嘲讽。

又一次提到“回家”紫依没有回避的意思，幽幽说：“当初离开落灵城，我就直接来到紫云，哄着小红多日。最终院长告诉我，如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力量，便只能从须弥着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聊了些当年的琐碎事，比如十三郎如何谋求拜师学艺，打扫院时如何狼狈，以及得获召见如何兴奋等等。再有如紫依如何发现他“假冒”紫依，十三爷行事有那些疏漏，紫依又是如何替他掩盖之类，一来二去，时间竟又过了大半日。

“雕像到底有什么用？夜莲所讲的那些，我不是太相信。”

“自从祖父失去下路。我就没有了家，就算有，如今也回不去。”

紫依笑了笑，说：“不该先问我是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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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老师一个我，现来的是视角对等，当年那个孤苦无依随时可能死去的孩童长大chéng rén，当年那个有能力次诧风云却甘于隐迹的大能陷囹圄，不知不觉，两人已在同一度，再不是前辈与幼。

紫依带着笑意的声音：“亏你养得其它。”

十三郎说：“那时候的我，记是最好的。”

事实证明，用心讲来的话，即便内容略有失真，依然能够打动人。紫依听着他的恭维，没有驳斥，唯能慨。

叹息一声，她说：“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