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吗？”

十三郎反问一句，脸突然变得狠戾决绝，对着空气说：“我会杀死你，一定。”

未等夜莲的警惕消散，他又转回温声说：“别怕，不是和你讲话。”

夜莲哑无言。

在幻而心在外，魂幻而神自在，这样的破幻之，已属神技！

想想大比中的蓝梦，再想想火灵之地的蓝灵，夜莲不禁生几分讥讽，几分庆幸，还有几分落寞与失意的觉。

“如此人…究竟是怎么生来的？”

她信世上不可能有人比自己的心更定，也信单单是经历坎坷绝对无法造就这样的“怪胎”，反复思索反复寻找，夜莲最终得一个她从未想到过的推论。

“天赋异禀，其血脉绝非寻常，一定！”

内心懊悔于对十三郎的调查不够详尽，夜莲渐有决断，淡然的表情说：“召唤已，假如你不仅仅是为了阻止我魂的话，最好快一些。”

这是试探，可真可假，可虚可实，无论十三郎作何反应，她都能有所推测。

“那就走吧，早办完早回家。”

十三郎的反应如同儿戏，一面回应着夜莲，他不忘朝周围挥手，真诚呼喊。

“你们也走好，别累着自个儿…又一块平台，更多仙兽雕像，片刻后化作更多碎石，更多更加凶狠厉的气息被哑姑收，十三郎静静地站在台阶上，影却在蠕动，时郁时淡薄，片刻不停。

“这样很危险。”

夜莲再次警告，神情郑重且诚恳，说：“换成普通怨灵，早就要化作厉鬼反噬。我可以告诉你，就算她成长为厉鬼之王，也没办法用来对付我。”

“我知，你那朵白莲很不简单，几可与佛光相比。哑姑最怕这个，起码要一个阶位才能威胁到你。”

“佛门欺世盗名，骗来亿万众生愿力用于神通，本不是其自所修，怎能与我这…相比。”

“名字也那么金贵？”

十三郎略有些失望，说：“台阶不多了，你的机会也不多了，就不着急？”

夜莲冷漠回应：“无须你cāo心，实在不行，大不了本座打回府，后果由你承担。”

十三郎笑了笑，说：“无用，无聊。”

夜莲说：“明知无用，就不要说这无聊的话。”

“好吧，我不说…”

正想嘲笑她几句，十三郎神情突变，里的芒几可令空气燃烧起来，躯也随之颤抖。

“孩，你怎么来了…”

冥冥中的召唤再次传来，虽然早有准备且一直在等待，十三郎仍无法控制住情绪，也不想控制，任凭心激难以自制，如癫似狂。

他确信自己所听的与夜莲听到的不同；他终于明白，为何火尊等人是那样的暧昧，院长又为何那般无奈；还有大先生，因何那般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