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之下。针对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上山的人，而是碧落。”

“数万年间，碧落不断冲击仙禁试图逃离，慢慢造成禁法外溢，这就是山险阻的由来。”

寥寥数语，夜莲将发生在数万年间的故事概括一遍，说：“不要再发挥想象力，这些有典籍记载。”

十三郎的无辜说：“不要那么认真，我没说不信。”

想了想。他又忍不住质疑：“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就这么阻碍，也能封住…碧落？”

夜莲说：“难你认为它所承受的与我们一样？”

十三郎表情越发无辜，问：“不是同一个禁法吗？”

“白痴！”

“讲理就讲理，吗又要骂人。”

“我不是骂你，是替谷老觉得可惜。”

夜莲讥讽说：“你也算修习过禁法的人。连外溢与是施加的区别都分别不，谷老是院千年难遇的禁制手，怎么就看中了你？”

“人品问题。”

十三郎将她的衣袖拽了些，说：“碧落到底是什么兽，呃，是什么鸟才对，怎么长得像只，还仅有一条？”

“谁跟你说的？”

“…”十三郎好生不解，指指显摆，顺便提醒对方，自己刚刚取得过一场胜利。

“碧落并非它的本名，而是两只妖禽的合称。其外形奇特，凤首鹰喙，鹤，说它像一只，倒也未尝不可。”

大约是觉得说也说了，又或认为无关要，夜莲不打算再瞒着他什么，说：“它们本是雌雄两只，被某位仙人看中，想要驱使其为仙兽坐骑。可惜它们情凶厉骄傲，且实力过于大，一直不能成功。”

十三郎好生惊讶，问：“后来呢？”

“后来，那名仙人用计将它们分开，集中力量捉拿那只抚育幼鸟的雌鸟，结果还是没能成功，反被其所伤。”

“打得好，好一只鸟！”十三郎大声呼，神情没有一丝作，诚心为雌鸟喝彩。

夜莲罕见地复杂神情，叹：“鸟是好鸟，可惜后面的故事不好。”

十三郎心涌起不安，促：“那你赶说。”

夜莲说：“仙人震怒之下施展杀手，雌鸟为护缕遭重创，待雄鸟赶回，已再没有活命的机会。”

十三郎沉默下来，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心传来阵阵悸痛，好似有把小刀不停挥舞。

不待他再问，夜莲自己接下去说：“因仇怨太，雌鸟不甘心坠回，便化雄鸟的一只利爪增其战力，再后来…星空中就多一只专与人类修士为敌的三足凶禽，其杀戮之重，血海炼狱都无法形容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