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而不置一词。

“勇士的事情传了下去，不少被他救过的人开始接下去他的那些事，勇士死前把那本书的内容背诵来，被别人记载在书中，传遍整个世界。”

十三郎说：“这就是意义。”

“这就是真正的开始。”

…

…

“老夫真没看来，你这样杀戮果决狠毒心的人，居然会信奉神灵？”

鬼显然不会因为一个故事就轻易转变，嘲讽说：“别跟我扯什么虽死神长存的话，要是能让老夫活下去，我现在可以生吃了你！”

十三郎没有被吓住，反被逗得笑起来说：“我从来不信以生命形式存在的神灵，但我不会拒绝那些宣扬神灵者所说的话中的好分；换个简单的说法，我不会排斥信仰。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宣扬好的故事而已；它里面的人和事都是虚构，一切都是象征。”

“信仰缺失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就如同故事里的那个世界一样。人需要信仰，或者说神支，但这支绝对不是他自己。”

顿了顿，十三郎说：“世上只有一个完全信奉自己的人，他说自己是太。”

鬼问：“然后？”

“然后他疯了，成为一个谁都无法理解的存在，最终癫狂而死。也许这就是他本应得到的终，也就是‘神’。”（注2）

十三郎问：“难您想变成那样？”

鬼不禁打了个冷颤，赶摇。

“所以我要说，求长生并不是修的目的，至少不是终极目的；为活而活，从来都不是一信仰。”

…

…

“这些年我经常回想大哥之事，有时候我会想，假如大哥不是我大哥，嫂也不是我的嫂，我会不会还像现在这么？”

沉中，鬼忽然张起来，目光专注的望着他，等待下一句话。

“答案是会，我还是会这件事，可能方式更稳妥，不像现在这样行险。”

“你知这是行险？总算还有脑。”

“但我终归是要的，这就可以了。我又不是圣人，也不了整顿一方土的大人，既然是这样，我就是个好人。”

无耻地将光环往自己上，十三郎说：“您老如果只是为了活着，也不需要吃掉我才能成功；反之假如您真的不分善恶，也不会在意门人弟的命；只要放宽心，信自己的是对的，何至于…”

“不必说了。”

鬼表情有些扭曲，喝叱：“说来去，你还是没有告诉老夫，如此标榜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问到上了，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个好人…好！”十三郎神情宁静，缓缓说：“老爷，您是个好人。”

鬼瞬间泪盈眶，微微颤抖，再也说不一句冷漠讥讽的话。

“说正事吧！我炼制法剑遇到了麻烦，您得多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