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它的脑袋，随后将衣衫整理一番，这才扬声说：“大和尚，请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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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在碎石上拖曳，一溜火笔直向前。老僧瘦的现在视野中，竟好似一座峰峦在地面推移。

一直走到十三郎前十丈，老僧停下脚步，徐徐抬。…,

他的面容平静中略显愁苦，好似遇到极为难解之事，正对着十三郎的睛。老僧目光纯净而悲悯，怜惜说：“可惜，可悲。”

老僧走过来的时候，十三郎一直平静地等在原地，目光甚至与老僧有些类似，纯净中透悲悯的神。此时听他发慨，十三郎不禁有些好奇，说：“大师何此言？”

老僧说：“小友本仁心，奈何一心成，岂非可惜而又可悲。”

十三郎想了想，诚恳说：“敢问大师，何为？”

老僧认真回答：“扰天，混淆乾坤，置世人与苦海者为。”

十三郎大欣，说：“多谢大师指，您说的这些事，我一件都没有过。”

老僧说：“现在没，不代表将来不。”

十三郎笑了笑，语气微讽：“以未知之事论罪，佛门果然神通广大。”

老僧叹息：“佛法无边，本就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况且小友诛杀佛门弟，岂能狡辩得了。”

十三郎没有分辨什么，说：“敢问大师，佛门弟中，可有该杀之人？”

“小友说的极是，世间佛千万，难免有人鱼目混珠。”

老僧面容愈发愁苦，声音依旧平静而定，淡淡说：“然而了然师侄却不再此列，小友莫要为自己开脱了。”

十三郎微微皱眉，疑惑地问：“既然是这样，大师何必与我说这些话？为何没有直接手，降妖伏？”

老僧中悲悯之愈甚，怜惜说：“佛渡世人，纵然是，亦当给其机会向善。老衲询遍小友所为，不乏仁义德之举，若能随我返回佛塔，老衲保证，百年之后，小友定可明悟佛理，业通达。”

“仁义？德！大师您确信说的是我？”

十三郎抬手摸着鼻，好生羞惭无状，好生幸福，好生飘飘而不知其然。

老僧听他的嘲讽之意，却没有因此而生气，平静说：“小友为资渡人，是为仁；救助师弟不惜己，是为义；制作灵符以供学钻研是为德，婉拒上官、劝走慕容，此二行皆可称为。如此天资如此心，老衲岂能不论是非，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