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想了想。她补充：“当然了，灵石是要缴的。”

十三郎听了后暗自琢磨一阵，试探问：“是不是登山反倒更难？”

慕容略意外地看了他一，半是赞许半是嘲讽说：“师弟明智心灵，当真非常人也。”

不待十三郎辩解，她继续说：“师兄久历挫折，不仅信心受挫，还被诸多人耻笑；积郁难平之下，竟于选择幽冥火爪的功法修行。时间一长，起心越发变得偏执。此次他动用新修的神通，却一招就败给师弟…”

说到这里，慕容沛苦涩一笑，神却有一丝埋怨，心想你赢了师兄也就罢了，何苦用那么丢脸的方式责辱，委实有些过分。

略顿了顿，她叹息一声说：“如果再知何问柳阶成功，我真不知他会怎么想。”

十三郎摸摸鼻，无奈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实在受不了，最多离开院返回宗门。这里灵气如此稀薄，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你们才没能比得上他。”

“师弟你错了。”

慕容沛严肃说：“院号称修行圣地，并非依靠灵气取胜，而是因为这里富天地之力。且因为其自成一方世界，可随时世又不受真正世俗扰，无论修还是修心，都是大有裨益的事情。”

她仍把十三郎当成筑基修士，认真劝诫：“师弟你境界暂时不够，尚不能会到天地之力的作用。以后只要勤奋修行，自然能够明悟。至于离开院…”

神情转为惨淡，慕容沛茫然说：“其实我真的不介意，但是师兄他…”

“这么多年下来，师兄为了内院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耗费的资源更是不计其数。就连宗门内对此都颇有微词，如今这情形，要让他承认现实就此放弃，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十三郎不以为然说：“大千条，这是人人皆知的理。不要一条路走到黑，又有什么不可能。”

慕容沛大摇其，轻轻的声音说：“你不明白，我能想到的办法，全都已经试过。说得多了，别人还会讲闲话，对师兄来讲，这比杀了他更难受。”

“是吗？”

十三郎表情渐渐冷冽，无法再忍耐下去。他可以想象，这三十年时间，慕容沛为了杜云付多少心力，耽误自修行不说，只怕就连宗门提供给两人使用的资源，都有可能被杜云独占。

不客气说，就是倒贴！

心力替慕容不值，十三郎冷笑讥讽：“我看也不尽然。如果他真的那么血，刚才也不会任我离去。”

实话最伤人，用在这个时候最合适不过。杜云彼时实力未损，如果真把胜负看得比生命重要，大可重整旗鼓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