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中，老者突然说：“聚贤楼门前，你是有意为之吧？”

如果可以的话，厉风真不愿置于这场合，然而听也听了，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同时目光瞥向那些文事与战盟原有的几名战灵，若有所思。

…

一气讲完，宗鸣犹不忘对老者表示尊崇，说：“弟妄论，请师叔教诲。”

转过，宗鸣朝厉风说：“我知你还想与塔山保有一份香火情，因你在战盟，此事倒也怪不得你谨慎。不过其它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老者，目光微闪说：“当断不断，非大丈夫所为。那么，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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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女尸同样残缺不全，被小叮当集中到一，用自己随携带的衣盖着。山风轻拂，时而会掀开一片衣角，青紫或者白，又或是猩红。

“我答应了饶过你们，厉舵主不答应啊！”宗鸣轻轻叹息，说：“战两盟并立天下，我总不能喧宾夺主，违了舵主的心意。”

宗鸣目光微闪，回答：“确有试探之意，弟鲁莽，请师叔责罚。”

室内陷沉默，厉风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本不敢有所言语。其它人浑浑噩噩不明所以，他却听得宗鸣言中之意，可谓捧打拉无所不。此时若是老者再行阻止的话，无疑是表明他怕了那位不知名的舵主，颜面然无存。

话音未落，宗鸣的那几名护卫同时手，战盟原有的几名战灵毫无抵抗之力，连惨叫都不能发，就纷纷毙命当场。

小叮当从来都不知，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胆，能够亲手将那些残尸乃至碎散骨收拾起来。她还不敢调用灵力，施展神通的话只能使用力，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怕会让那些尸毁灭得更加彻底。

宗鸣平静说：“弟打算直捣黄龙，不妥之，尚请师叔示下。”

等他活过来！

焦土，断旗，残尸，兽鸣；少年人跪伏于地，声如腐木沉槽，几无生人之气。

两只小手脏不堪，沾满了血碎末，还有妖兽留下的涎，又或是别的什么。小叮当没有去清理，将事情好之后，她静静地来到十三郎边，静静地看，静静地陪，静静地等。

她能受到，此时的十三郎，周散发着一生人不该有的戾气，却被他死死压在心里。

“这是我的错！”

言罢，老者问：“如今这情形，二少爷打算如何？”

几名文事此时才意识到不妙，大惊之下就要惊呼来，厉风的影已经闪到他们中间。颈骨折断声随之响起，文事们哪有半生机，只能用迷茫的目光看向宗鸣，神情中蕴着不解，与怨念。

厉风面陡变，连忙施礼：“二少爷放心，在下一定办得妥当。”

宗鸣轻笑，说：“师叔多虑，这里给厉舵主办理就好。”

小叮当站在十三郎边，不敢劝也不知如何劝，只能如木桩一样傻站着，目光惘然。周围的妖兽已经被她驱散或者杀死，几只不甘的夜狼依旧在远徘徊；它们知，这两人如之前的那些人一样，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只要耐心些，自己可以继续享用餐。

白须老者沉默了一会，展颜微笑，说：“说得好！二少爷此行，不仅仅增加了阅历见识，更有雄略大气之象！受益着实非浅，可喜可贺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