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心中的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我们即是空间。理论上我们是不能存在于自己的‘’里的。所以每一次在空间内转世时，总是要借用其他生命灵魂未完成的**，而那最后的灵魂也应该是由‘人’与‘神’的两者合一而成的。”黑衣的叶天然微顿，犹豫了下“似乎由于那次你盛怒下误杀了数百人命，甚至还有你凡世的父母…所以‘人’与‘神’像神分裂般被分离了。我想可不可以这样解决…将你现在这个单独的‘神’再次推回‘人’之中，把它们重新结合起来，而后就是重新拟定觉醒的媒介和封印。”

白衣的叶天然抬了下，落满肩的绯雪中，他与另一个自己的衣衫无风自舞着，一白一黑渐渐纠缠，有些暧昧得不分彼此：“这次不一样…还有五弟。”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黑衣的叶天然却完全明白他的意思，轻了下：“没关系，五弟的能力可是我们中最的时间…真没想到，第一个找到这里来的竟然是你的人呢。”随着他那话锋一转，黑衣的叶天然形迅速淡化，了空气般消失不见。

白衣的叶天然放下了手中的脚杯，望了一梧桐林荫的尽，温和一笑：“看来我对于空间的控制能力并没有减弱呢。你说是么…翼。”

淡淡的梧桐树影婆娑，林间虚无的远方现了一个灰发黑甲的年轻男，正缓缓向着叶天然行来。近前之后，男中现一沉的痛苦之，猛然单膝跪地，沉声：“叶大人，凯恩，不…翼前来请罪。望大人重重责罚！”

“觉得迷茫吗？”白衣的叶天然望着前毅面容的男，边显薄薄的寂寞之意，开喃喃地“那是应该的吧。不知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是守护星，还是血鬼的王…其实我也是一样的。前世的自己与今生的自己，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呢？”他的声音低沉，近乎自言自语，反复又无常，甚至夹杂着三两个“众神语”的音节，随着那几个字符从边溢，天空中一直不停息的绯红之雪猛地一顿，渐渐消失。

一切都归于静止之后，叶天然不知怎么，已经坐在了那木质的椅里，上白飞扬的衣衫化为在死灵界时穿着的引导师黑袍，兜帽遮去了他的面容，袍角低垂没有一丝晃动。

“如果心里现在没有答案的话，你就回去吧。”沉默之后，叶天然终于平静地“回到你该在的地方，去继承血鬼远古传的血脉，总有一天，你能找到答案…想比于‘封彻之翼’的资格，我更希望你能有自己的自由。或许那属于凡世的生活，更加适合你呢。”

“叶大人，我…”凯恩皱了皱眉，有些惊慌地叫了一声，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在叶天然轻轻挥了挥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般起，一字一顿地：“叶大人。我会找到我要的答案的，而且我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令你失望。”

说完这些，他转过躯，步伐从容地迈向树林，叶天然却觉那个躯里压下的激动与颤抖。在林间的空气中渐渐开黑的空间裂，凯恩迈那裂之后，裂便迅速闭合，最后所有他现过的痕迹都湮灭无踪了。

“你给了他那样的自由…谁又能给你自由呢？我的哥哥。”侧，突然传来一个孩气的声音，一双纤细的儿童手臂没有任何征兆地环过叶天然的颈，带来并不吃力的少许重量。叶天然偏时候，兜帽便毫无意外地脱落。他第一看见的，竟是一双属于孩童的晶般清澈的眸，令人心颤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