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送死的…在那个宅的四周，已经由堇华布满了引导师的结界…你知她是结界系的引导师…而我，准备把三次‘擎天刃’的力量压缩成阵的结晶，相信那之后阵法的力量也足够轻易地把你毁灭…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仇恨，所以也就顾不得天罡城会怎么样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呢…半路杀个辛耀野，我到第三枚结晶时被他偷袭，结果导致了‘擎天刃’完全失控…若不是累积了三计擎天刃，天罡城的防御结界也不会那样轻易被摧毁了。后来我才知，即使辛耀野不在，还是会由千剑飞手，依照堇华的命令，怎么着我也过不了这一关…她也早决定要杀我了…”

叶天然望着月光下女纤细丽的曲线，移开了目光：“是你杀了香儿，是么？”话语虽淡，却有着方才一直都没有的杀意。叶天然对于月凝香的死一直无法释怀，而且似乎连“寒夜”都知这一，在已过的一万多层的禁治中，有三成以上是和月凝香有关的幻境。每一次，这些幻象都会割开叶天然心上尚未愈合的伤。

“不是我！”霖苒突然叫了一声，猛地回，望着叶天然。

“不是你是谁！？”叶天然的语气也有些不客气了，散的神一凝，透凌厉之。

“我不知！我不知！”霖苒拼命地摇。叶天然的目光像无形的手一般，卡住了她的咙，让她不过气。“我真的不知…我和堇华只是把她打昏了，然后把她放在阵法中心…那个地方即使是‘擎天刃’爆发也是最安全的…我真的不知她为什么会死…”

她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作假的觉。叶天然念及被堇华背叛也是霖苒心中的伤，神微微一缓，却皱起眉：“那个时候，我被剥夺了所有的力量…后来我们是怎么离开的？”

霖苒角泪光微闪，了气：“你该知，那个剥夺你力量的人对于‘四方天’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他的存在就是在告诉千剑飞不要在纠缠下去…加上我最后那一击给千剑飞造成的伤势也不轻，所以我们才能安全回到琉璃国…那段时间，你昏迷了十四天。”

“你的意思，是不是在暗指你救过我？”叶天然低，却轻笑了一声“但是…你竟然把香儿丢下，还没有通知辛耀野我不能赴约…他们在‘寒夜’里没少给我添麻烦呢。”他始终耿耿于怀的就是霖苒竟然决定把月凝香的葬在天罡城外的“紫玉山”下。

霖苒没有回答，只是回仰望着天空的月神。

叶天然抬望着她的侧脸，目光朦胧不清，缓缓地：“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了。为什么你又不杀我呢？”

“那天，我跟千剑飞手…”霖苒答非所问“温柔天的‘溺情功’、‘凝情剑’当真了得…现在的你，本不是四方天中人的对手…”

叶天然没有听她的话，格中最少的那些许固执却偏偏在此时发作来，语气僵地：“为什么不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