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儿可还净？”

锦袍中年男人站在门后面，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才坐到了那绫罗榻对面。

“见过四小，见过大爷。”老康掌柜放下手里的竹编篓，朝屋里的一男一女抱拳施礼“朔城虽大，但能跟得住我老康的人，可还真不多，四小放宽心吧。”

听那女与老康掌柜的一问一答，便知这屋里的两人，可全是在朔城里跺一跺脚，地面儿都得晃三晃摇三摇的人。

先说那中年锦袍男，他正是朔城司家司文驰老先生的长司晟，若说司晟为长，却因其个木讷、行事古板，而不受司文驰老先生钟的话，躺在绫罗榻中的司家四小司雁，可就是司文驰老先生的掌上明珠了。司老先生曾毫不避讳的直言，若四小是个男儿，这司世家早可到司雁的手上经营，他老人家就能安安心心的享受晚年，可偏偏司雁是个女儿，终究是要嫁去的，偌大的西北司世家，却不好平白的送给旁人。

“老康你办事我是放心的。不过洛姊姊这次来朔城，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多三分谨慎。”司雁瞥了一自家大哥，似笑非笑的“你看把我大哥给张的，洛姊姊人还没到，他已是茶饭不思，辗转难眠了。”

司晟颇为尴尬的一笑，对老康掌柜：“老康，这次不但老三必有动静，说不定老二也会手。环玉住在留仙栈肯定不妥的，更不能住司家大宅里，我想来想去，只能让她住到你的顺平楼来，这样既掩人耳目，你也可以帮着我照看一番，有什么风草动，也好早早通个信儿给我。”

老康掌柜的看了看司四小，拱手应：“大爷放心，老康自然懂的。”

司晟问：“你这楼里，如今除了你之外，还有几个伙计？”

“除我老康，还有六顺、打杂的小俞、厨小杜、账房是由拙荆在。”老康掌柜的珠一转“怎么？大爷信不过他们，还需另外加派人手？”

“不，不！”司晟摇“我再换人来，更惹的老三上。我只是问问这些人是否可靠罢了。”

老康掌柜的又看了看司四小，见司雁一笑，才恭声：“我老康儿两在朔城已有二十五年，先前在老当家的鞍前后效力，后来得了这座酒楼养老。我夫妇二人如何，大爷和四小当是清楚的。”

“老康便如我与小妹的叔父一般，自然是尽可信得。”司晟朝着老康掌柜的拱了拱手。

老康儿了：“六顺算是我半个养和半个徒弟，他从个襁褓婴孩，被我一手拉扯到这么大，传了一功夫，倒还算是有儿手段。这孩的四小是知的，一星半儿聪明气都不沾，好似个榆木疙瘩，更莫说有什么坏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