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必须杀掉我的，只怕还是‘天尊已死’这个秘密。我本以为这秘密未必有多重要。只因我就算说去。也没有多少人会信，但是后来想想，苏老当时显然是在故意诱导我，令我觉得这个秘密无足轻重。但事实上。‘天尊已死’这个秘密。才是他们绝不允许透去的，这个秘密，只怕比‘天尊是人类’还更加重要。”

他看向虚无人：“我猜得对或不对？”

虚无人拂须：“你实在太过聪明。其实任何秘密。终究会有被人揭穿的一天，不什么样的破绽，也总能找到对应的办法。但是像你这样的聪明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留着，当日在扬洲之上，没有直接杀掉你，才是老夫所犯的最大的错。”

刘桑喃喃：“我这是造的什么孽，专门得罪大宗师，一个两个的都要杀我？”

虚无人：“有些人活着，对所有人都是麻烦，你无疑就是这一。”

刘桑：“你再夸我，我真的会骄傲的。”又盯着虚无人：“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这里的狐族，是生是死？”

虚无人：“老夫亦不瞒你，这些狐妖一个个得很，虽然老夫杀了一些，但绝大分都已逃了。”他淡淡地：“狐族论起神通，虽远不及龙族，但当年嬴政尽灭龙族，却无法杀光狐族，反被狐族藏了徐州之，这些狐狸，悉星占、黄梁等各秘术，它们虽然不成气候，但偏偏件件大事，都能看到它们的影，想要灭尽它们，还真不容易。”

刘桑：“我能不能再问一件事？”

虚无人冷冷地：“你要问的事太多了。”

四面八方，转许多人影，全都举着白幡。

双月华明珠冷冷地：“这是什么？”

刘桑笑：“这些是招魂用的灵幡，他生怕我们死后，灵魂被曹地府…唔，我知了。”目现光，盯着虚无人：“你们真正怕的，是‘天尊已死’这个消息被赵又或扶苏知，是也不是？为什么这个秘密，绝不能让赵和扶苏知？难是因为…”

虚无人大笑：“刘桑，你虽自作聪明，只可惜你错了一件事…谁说天尊已死？”话一说完，他刹那飘退。

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吼：“谁说本座死了？”

一座山峰一般的妖影从天而降，直落而下，块大，直接压垮了成片的树屋。

看着山一般大，浑黝黑、有若铜铁骨一般的黑鹜天尊从天而降，双目电光闪动，直接罩定他们，刘桑变。

双月华明珠亦是抬起来，在这黑妖面前，他们两人直有若大象前的蝼蚁。她蹙眉：“你说它已经死了？”

刘桑喃喃地：“我明明看到了它的尸。”

双月华明珠：“你说它是人类？”

刘桑继续喃喃：“我…猜的！”

黑鹜天尊厉喝：“无知狂徒，还不受死？”大脚一踏，惊人的劲气直镇而下。

刘桑失声：“小心，它已证得神，拥有神之力。”

就算他不说，双月华明珠又如何看不，这黑妖的力量本就不是她所能抵挡？

在这几乎是压倒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杀招全都无用。她抓住少年肩，小小躯一闪，直接施展“刹那咫尺”从黑鹜天尊脚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