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桑大声：“三！”树枝一戳。

窃脂一声惨叫，整个躯如虾一般扭动，几乎吓得昏厥过去。

刘桑扔开树枝，喃喃：“有趣，有趣！”

这丫这般怕死怕痛，随便吓上一吓，几乎什么都待了。不是“神母”的存在，还是“神母是人类”、“虚无人是神母的徒弟”这些事情无一不是不可被人知的秘密，她全都待了来，反而是最后一个看上去无关要的问题，她竟然死也不肯说。

也就是说，这最后一个问题，远比其它问题更加的重要，即便是以她的愚蠢和弱，也知那个是死也不能说来的？

为什么这个问题会这般重要？既然她的曾祖母是人类的事已经被他知，那就算她的母亲又或祖母也是人类，那又能怎样？从他的角度，完全看不这个问题的重要。

看着倒在地上，哭得惨不忍睹的窃脂，刘桑心中继续沉：“都到这个地步了，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了。但是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值得她去这样隐瞒？其它问题她明明都待了！”

他扭看向九尾狐。

九尾狐轻梳秀发，叹息一声：“虽然我可以用幻术让她坠梦中，诱使她说秘密，但是我却不想这样。”

刘桑了，不怎么说，这都是他自己的事，九尾狐不肯帮他，他自也不好去她。于是：“抱歉，让你看到这事。”

九尾狐摇了摇：“这事，我已经见得太多太多了，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碰罢了。”：“我们还是去始皇地。”

刘桑：“如果找到墟火，你就会死去。”

九尾狐看向天空：“我所喜的人，早就已经死了，我不知我活在这个世界，到底还可以贪图些什么！我看不见这个世界的好，所以…也许死了更好一些。”

刘桑沉默，：“活着…总是更好一些。”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九尾狐扭过来，梦一般地看着他“我并非觉得世界丑恶，所以想要离去，而是我的愿望已经达成，这一次从封印中来，我最大的幸运，就是知了，原来我这一生，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要幸福得多，对我来说，这已经够了。”

重新看向天空：“但是，我的幸福是属于那个遥远的时代的，在那个年代里，洪泛滥、九世，那个时代的丑陋和险恶，比这个时代尤有过之，但那个遥远的时代里，有我的幸福。而这个时代，它不属于我，继续活在这个时代里，我只能靠着回想曾经的幸福活下去，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你明白么？”

刘桑略一沉，终是了。

他问：“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九尾狐：“你问。”

刘桑：“去年那个时候，我娘从里禹，大禹的尸旁盗一个木人，那个木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九尾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空，一脸的幸福。

刘桑觉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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