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羽失声：“你是怎么到的？”当年，他们这九位神，用尽各手段，不断追逐更层次的境界，却怎么也无法到，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年明明已经失去了神之力，反而能够到她当年梦寐以求而不得的事？

少年：“你先告诉我…玄瑶对你说了什么？”

祝羽将他瞪了一阵，开始将在羽山时，瑶姬所说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刘桑惊讶：“娲皇是伏羲和女娲的女儿？”

祝羽：“不错，她是女娲的女儿，同时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圣’！”又：“瑶姬还说，嬴政同样也是‘圣’，他是战国末期家造圣的结果，当时的家之主，唤作邹洐…”

刘桑：“创立‘五德始终说’的邹洐？”

“嗯，”祝羽“这些日，我也查了不少资料，嬴政到底是不是庄襄王的亲生儿，其实一直都是比较让人质疑的事。嬴政之母朱姬，原本是吕不韦的小妾，吕不韦将她送给庄襄王，没过多久，朱姬便怀有。后来，庄襄王继位为秦王，三年即死，当时还极是年幼的嬴政，接任其位。而在那个时候，就已有人怀疑，嬴政的父亲其实是吕不韦，甚至有人怀疑，庄襄王是被吕不韦和朱姬害死。”

刘桑：“邹洐似乎过吕不韦的门客，而《月令》和许多家的典籍，也都被收了吕不韦命人编写的《吕氏秋》。难说…吕不韦也是家的人？”

祝羽：“若嬴政真是家造的圣，那将他生的朱姬，就算不是家的人，与家必定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奇货可居’，将朱姬送给庄襄王的吕不韦，更是极有可能是家的人。”

刘桑：“我娘的魂魄，乃是神灵女娲。嬴政如果也是‘圣’，那他的魂魄，多半亦是上古时期的某个神灵，他是…”

祝羽：“大禹！”

刘桑错愕：“大禹是上古巫祝之后，这个我早知，但他只是人间帝王，没有听说世间现过专门祭拜大禹的神庙…”

祝羽：“关于这一，我一开始也有些疑惑。神灵虽是从巫灵界中造，但终究是要靠凡人的祭拜，聚人间香火而成神，而世上现过神灵女娲，现过金神、木神、神、火神、土神，现过东王父、西王母等七八糟的神灵，但不曾有过神灵‘大禹’，不过后来我很快就想通此…”

刘桑苦笑：“夏朝？”

祝羽笑：“不错，看来你也聪明得。”

刘桑：“大荒时期的三皇五帝，所采用的都是禅让制，唯独从夏启开始，传孙，孙传，变成了代代相传的家国天下，家即是国，国即是家。而‘祭祖’的风俗，也是从夏朝开始的，历任夏王，都要带着众臣和民祭拜祖先，夏启乃大禹之，历代夏王的‘祖先’自然就是大禹，大禹虽然不是‘神’，但他所受的香火，实比那些上古巫祝造的各神灵，多了不知多少。”

祝羽：“不过大禹本也不简单，我猜他上还藏有更多隐秘。但不怎样，嬴政就是大禹，或者说他是嬴政，魂魄是大禹，这个应该不会有错，单是从瑶姬提到他时那咬牙切齿般的痛恨，便可以知。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向玩了她、欺骗了她的大禹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