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曾孙女儿也还活着！”

“嗯，”老妇“‘大庙缚灵诀’乃是以寿命为代价的恶招，大庙存在的时间越长，飞鹊的寿命就会逝得越快，虽然只是过去了半个时辰，但这半个时辰里，飞鹊的寿命，起码少了近二十年。萦尘若是已经死了，飞鹊必定会上将它解除。”

“所以，司徒飞鹊没死，夏萦尘也没死，”女声音咯咯地笑着“那死的会是谁呢？”

“既然她们两个人都没死，死的当然是萨蛮悲环。”老妇叹气“‘大庙缚灵诀’只能缚灵，不能杀人，飞鹊要杀萦尘，只能让萨蛮悲环替她动手，萨蛮悲环对飞鹊忠心得很，绝不会背叛飞鹊，但是萦尘却没死。萦尘既然没死，那死的就只能是萨蛮悲环。”

女的笑声，益发的兴奋：“但是夏萦尘已经被缚灵诀缚住了，连九大神都难以挣脱的缚灵索，她区区一个凡人，既然已经被缚在那里，怎么可能反过来杀了萨蛮悲环？”

老妇：“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吗？缚灵诀缚的住神，缚得住妖灵，更缚得住凡人的三魂七魄，却唯独缚不住神灵。”她：“因为从最早最早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设计的。”

“嗯，”地底的女声音的“我用缚灵诀，帮那个人缚住最后一个神，本以为大功告成，那个人却在最后关，趁我虚弱无力的时候，反过来对付我。”

老妇叹气：“那是因为…你才是最后一个神。”

“不错，”那女人疯狂地笑着“我才是最后一个神，哈哈，我才是最后一个…哈哈…”语气一转，冷冷地：“夏萦尘虽然杀了萨蛮悲环，却还是没有挣脱缚灵索，否则这个时候，司徒飞鹊已经是个死人了。”

“嗯，”老妇“其实我还是觉得，对萦尘来说，现在就让她变成娲皇，还是早了。”

那女的：“秦始皇现在被困在鬼神六治里，但是秦俑已经复活，赵也不再藏尾，照这形势，秦始皇随时都有可能现，夏萦尘若不能在明日变成‘娲皇’，那就只能等到下一个端午。你觉得，我们还有那个机会？”

老妇急咳一阵，：“不怎样，我都没有那个机会了。”

地底的女声音有若冷哼，：“夏萦尘的第四魂必定已经苏醒了一分，否则，在那情况下绝对无法杀死萨蛮悲环，但娲皇肯定还没有完全苏醒，否则司徒飞鹊已经变成死人了。”

她冷冷地：“你猜，她最先苏醒的…是哪一分？”

…

***

尾。

司徒飞鹊定在那里，难以置信地看着依旧被八条缚灵索捆在那里的夏萦尘。

在夏萦尘的脚下，萨蛮悲环已被拦腰斩断，倒在满地的血泊中。

一条蛇尾，从夏萦尘裙下伸，这并不是真正的蛇尾，而是由神秘气现而成，虽然近乎透明，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神秘存在，你看到了它，它却又仿佛从来就没有现过。

就是这条突然现的蛇尾，杀死了萨蛮悲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她是妖？

但就算是妖，理说，既已被缚灵索缚住，应该也无法再动手杀人。

司徒飞鹊吃惊地看着挂在神像前的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