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澄却只是看着真人：“这就是你所知的‘真相’？”

真人冷笑：“你难不是暗墨？”

旁边忽地传来一声长叹：“皇甫贤侄确实是暗墨，且是暗墨的首领。”

众人吃惊看去，只因说话的竟是墨家长老仲如懿。

墨眉喃喃：“仲爷爷，难、难…”

仲如懿却：“诸位墨长请。”

只见包括向天歌，及刚才截住危月仙姑的公羊农、竺田在内的近十位墨者，尽皆站。

仲如懿：“皇甫贤侄乃是暗墨首领的事，诸位可知？”

向天歌喝一酒，笑：“一年前听亲说时，确实是吓了一。”

墨眉怔：“向大哥…”

向天歌回过来，歉意地：“抱歉，并不是想要瞒你，只是命令，目前暂时只有长老与墨长以上级别，才可知。”又：“皇甫大哥虽为暗墨首领，但暗墨其实已经解散，此事另有内情，以后再说，但皇甫大哥此次代行事，绝无问题，仲长老、长孙长老，以及这里的所有墨长都可保证。”

那些墨长尽皆。

仲如懿看向真人：“倒是，如此隐秘之事，便是在我墨门，知的人亦是有限，阁下从何得知？”

真人怔了半晌，大声：“那又怎样？就算他没有背叛墨门，也可能就是他与墨家同合污，将徐州之占为己用，那两个姓苏的，早已将徐州之带给历重…”

所有墨者尽皆动怒，因他这已不只是怀疑皇甫澄，而是在怀疑整个墨门。

皇甫澄沉声：“不我以前是否暗墨，在此事上，都绝无任何隐瞒，我皇甫澄…断手为誓！”蓦的剑一斩，竟将他自己左手砍了下来。

没有想到他竟会如此决断之事，看着那落在地上的断手，与不断下的鲜血，所有人尽皆动容。

另一边，刘桑亦是心中忖：“此人确是人杰，真人以往并无恶名，他既作这般指控，不最后真相如何，至少此时此刻，蔺隆等心中都会有所犹豫和猜疑，但现在本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于是他直接断手为誓，以血自证清白。他若是那为了一己之私而利用他人的自私之人，如果肯为了一个清白之名，便断去自己一只手臂？断去一只手臂，换取所有人的齐心，看似合算，却不是谁都能够到。”

看着为证清白，不惜断去手臂的皇甫澄，蔺隆等暗生敬意，两名墨者更是掠了上去，默默地替他包扎。

真人喃喃：“你们不要信他，这人狼野心，表面上尽是假仁假义，其实暗藏野心，他想利用徐州之称霸天下…”

鬼影轻叹一声：“徐州之可以祸害和州，当是事实，说它可以称霸天下，怕只是一个笑话，当年虽有‘得九鼎者得天下’之说，其实都是妄言，更何况徐州之只是九鼎中的一鼎，且已碎成那个样。此外，以墨门的实力，若真想要称霸天下，可以的事多了去，何必假手于这虚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