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便呵她的胳肢窝。

向天歌声音响亮，情豪，像她这般将秀发在脑后扎成尾，在刘桑上一世的女生中自是比较常见，但在这里，寻常姑娘这样，本就不敢门，她却毫不在意，笑起来尾在脑后一甩一甩，居然也不难看。

叫“大大”都比叫“大哥”正经一些。

墨家据人多，许多事情不太好，他脆带着小眉。找了家上好客栈，包了一间，两个人躲在里卿卿我我。用他上一世的话来说，就是“开房”

“但是我现在知，”墨眉轻声“桑哥哥也会为我难过，也会为了我想得太多，总觉得，像是松了气的样，桑哥哥…我是不是太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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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隼城虽已不再下雪，但各地仍然大雪封山，车不通，若只靠纵提之术翻山越岭，如鸾儿、小凰、圆圆等未必受得了，再加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急事。刘桑等也就没有急于赶路。

猛地拍他背，大笑：“因为你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来，我们喝酒。”

她这般朗的格，刘桑自也不反，他只是好奇，明明是个未阁的姑娘，为什么要被人叫作“大哥”？

“小眉！”刘桑怜惜地将她搂住。

“哇，”向天歌扭看他，尾辫轻快地甩了一甩“我现在终于知小妹为什么会被你哄住了。”

谈起昨日的误会，小眉偎他怀中，依旧笑个不停。

刘桑：“兴？”兴什么？

边，监督到向天歌来，不让她给刘桑倒酒。

刘桑一个用力，翻过来，将她压在下，温柔抚。

刘桑讶：“为什么会那么想？”

小眉轻笑：“向大哥总说女人太麻烦，她要是个男就好，再加上她大大咧咧的，比许多男还要更像男人，名字中恰好又有一个‘歌’字，向天歌、向大哥，写起来都差不多，别人就这么叫，她也就这么应了。”

他陪着小眉，在江隼城中四转，大雪过后。天气开始放晴，倒也没有那么冷了。

刘桑打趣：“其实女人也没什么不好，可以穿漂亮衣裳，不用在外累死累活，舞针线总比舞枪安全得多，还可以勾引像我这么帅的帅哥。”

“桑哥哥…”小眉直起腰来，搂住他的脖。

刘桑见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又或许说，比她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心想就有那么好笑么？

小眉扭着笑了一阵。才将脑袋埋他怀里，低声：“桑哥哥，其实我真的好兴。”

小眉扭过去，有些落寞的样：“因为桑哥哥你，原本就有了萦尘，还有了其他人，我不知自己在你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位置。其实秋末的时候，我也回了凝云城，但那时，你与都已不在，我一个人在那里，虽然大家都认识，却又觉得寂寞，觉像独自一人在别人家中作客，但是主人又不在家，然后我便又回到墨门，一路上，虽然知不该想，却又总是忍不住想得太多。”

到了下午，小眉也空闲下来。

小眉脸红红的，无奈摇…怎的将女儿家的月事都拿来说？

“你不是太任了，你是太不任了！”刘桑挠了挠她的秀发，“你是一个女孩，偶尔撒一下，任一下，那才是应该的。”

刘桑被她拍得一阵急咳…这姑娘。

“此恨不为男儿，”向天歌“女人实在太烦，我从小就是这般格，整日在外打打闹闹，别人看我，一个个跟看怪一般，还是男人好，可以大碗喝酒，大快吃，想揍谁就揍谁，不用顾忌形象，每个月没有那烦人的几天，还可以娶个小眉这么好的妹老婆。”

小眉抬起来，注视着他：“虽然是个误会，但桑哥哥竟会为了小眉而吃醋。甚至跑去借酒浇愁，我本以为自己在你心里，并无那般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