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落到底，纵然是修到大宗师之境界，必定也会开绽、骨尽碎。

疾坠间，月夫人直落而下，星蝶飞。错回旋。舞密集的风压，减缓他们的下坠之势。

鬼影将手一抖，一张渔网从他袖中飞，蓦然幻大。挂在两边崖，将他们全都兜住。

虽然有月夫人制造来的风压，接住他们的又是弹力十足的大网，他们撞在网上，反弹而起。弹弹落落的几个来回后，依旧觉得全散架，疼痛难当。

“爷…”小凰伏在刘桑上，心里的。

在撞网的过程中，刘桑始终保护着她。

“我的手、我的手…”一名女弟低泣。

鬼影抓住她的左手，发现已经脱臼，随手一扭一。那女弟惨哼一声，脱臼的手却是被接了上去。

往网下看去，他们这一坠。已不知坠了多少里，底下却依旧不见底。

抬起来，上方五团黑影，不断下压。

刘桑低声：“那是什么？”

鬼影沉声：“天蛤御鬼！”

刘桑：“天蛤御鬼？”

鬼影：“这是天蛤大圣的御鬼之术，他把生人拿去炼化。焚其，将魂魄与他的天蛤之气炼成‘五鬼’，天蛤自异鬼门，以前本是异鬼门门主魑魅朱的师弟。”

又低喝一声：“走。”将网一收。

他们再次往下掉去。

似这般不断下坠。无法支撑时以网兜住，也不知到底坠了多少里。终于落到了渊底。

这渊底，却没有想象中那般黑暗，一条大河在他们前方缓缓动，只是河里的不是，而是沙，这竟是一条沙河。只是，与外海的沙河不同的是，河里竟有星光，上游雾气笼罩，这些雾气也不知从何而来，极是密，却又不会溢到这里，下游是越来越窄的，截着星的砂河蜿蜒地，也不知向何。

看着那些星，刘桑竟略微有熟悉的觉，他：“这些是…”

鬼影沉声：“灵砂。”

楼玄观讶：“灵砂？”

鬼影低声：“我们只怕是到了‘灵渊’。家七宗，包括清虚宗被迫迁离的天婆山在内，每一山，都有这样一条沙河，这七条沙河从灵渊带元始之气，我们便在炼砂中，将这些混有元始之气的沙行炼化，将元始之气转变成玉灵之气，供画符之用。”

对于楼玄观等一众弟来说，亦是只知灵砂俱是在炼砂中炼，以灵砂所画之符录，才有效果，但这些灵砂中的灵气从何而来，他们却是完全不知，能够知的，只有家层的有限几人。

现在他们才知，原来灵砂竟是从这些混有“元始之气”的沙中提炼而。

刘桑却也反应过来，难怪他有一熟悉的觉，所谓“元始之气”其实便是另一形势的巫灵之气和混沌之气，伏羲大帝聚巫灵之气开辟巫灵界，大荒时的九大收混沌之气而成神，其实都是对“元始之气”的应用。

难怪家以灵砂在符纸上画上符录，便可施展术法，其实真正起到作用的，是混在灵砂里的元始之气。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家以巫灵之气造神，家以玉灵之气画符，这两家都以各自的手段使用元始之气，但因两家彼此之间，在这方面从来不曾有过，也就都不知对方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