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两气有着不同的彩，却无法从赤、橙、黄、绿、青、蓝、紫中找任何一对应上去。

他们手牵着手，飞在这奥妙无穷的天地，暗月晶的光芒始终跟随着他们。

他们就这般飞着，轻轻灵灵，觉就像是抛下的灵魂，翱翔于没有任何束缚的虚空，zì yóu自在，全无阻滞。

“夫，你看这个？”夏召舞的声音。微弱却又清晰地传他的心灵，这是灵识与灵识之间的，让人的心有一奇妙的动。

随着少女所指，刘桑转了个方向，抬看去。

前方。有一个极大的“空缺”就好像是一副意识的图画，被人挖下了一块。那缺失的地方，空空，其边缘勾勒一个人而蛇尾的女曲线。

夏召舞：“夫，这难就是女娲娘娘的‘神灵’？”

刘桑：“很有可能！照禁室里家先人典籍的记载。女娲本是上古氏族之族长，只是在她死后，伏羲大帝编她造人补天之神话，集万民之信仰，在巫灵界中聚气而成神灵。后来，信仰之力渐弱，巫灵界崩裂成三块，女娲娘娘似乎恰好落在这块月灵界中。”

夏召舞：“那她为什么看上去，像被人挖下来似的？”

“谁知呢？”刘桑耸了耸肩“女娲娘娘信仰鼎盛，乃是大荒以前的事，这么多年下来，应该是早已断过香火。现在虽然还有一些女娲神庙，但已没听说哪个地方，女娲娘娘还在展现神迹，说不定巫灵界中，神灵崩溃后，就是这个样。”

两人猜测一番，自然也猜不什么名堂。

识魄在月灵界中飞着，这无拘无束的觉，实是让人连忘返。不知不觉，飞到月灵界的边缘，晶般的晶挡在那里，透过晶，可以看到外是灰灰暗暗、冷冷的一片。

夏召舞：“外面是什么？”

刘桑：“家古籍所记，外面好像是之外的灰界，家和家的创世理论相差不多，他们的说法，天地乃是二气互相，生四象五行之后，再慢慢成形。而之气转不到的地方，便是灰界，灰界位于天地之外，是一片无日无月、混沌灰暗的地方，乃是五行之外。”

夏召舞睁着大大的睛：“天地之外，有灰界，灰界之外，又有什么？”

刘桑咳了一声：“谁知？”这个就好像“地球之外有宇宙，宇宙之外是什么”一样，有些东西，人类只怕永远也无法找到答案。

暗月晶散的月光逐渐虚弱，刘桑心知，由于两次巫灵界，它的能量已快耗尽，若是等它发的光芒完全熄灭，他们只怕是再也别想回去，而在“尘世”位置的他们，将变成两个白痴。

除非有人用暗月晶再次打开通，但月灵界如此浩瀚，就算有人用暗月晶打开了缺，找到他们，将他们拉回尘世的机率亦是小得可怜。更何况，暗月晶被他们带到了禁室里，而没有暗月晶，胡翠儿和菲月飘飘她们除非行破解门的禁制，否则本不了禁室，而那本不是她们能够到的事。

那样的话，变成白痴的他们，非得饿死不可。而留在月灵界中的识魄，也将慢慢消散。

心月神咒一收，太极图案在他们一闪而过，还过神时，他们已回到了禁室，两人依旧相对而坐，手叠着手。刚才光着，手牵着手在月灵界里逛，现在回想一下，都有些不好意思。

夏召舞脸儿微红，收回手，想要起，却往前一栽，一下就栽到夫上。刘桑赶搂住她来，结果不但没有接住她，反而被她扑倒在地。

“夫，”少女趴在他的上，着气“我、我的脚好麻，、好像也是僵的…”

刘桑苦笑：“我也是。”

外传来胡翠儿的声音：“桑公，召舞，你们在不在？你们到底在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