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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你娘…她总是你娘…

娘和小姨的母亲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么？虽然只听到那么两句，但娘跟岳父话中的意思，当日闯侯府，一剑重伤岳父，激娘前往绝翼洲三尸山的竟是岳母…这如何可能？

如果真的是岳母。她为什么要这样？

左想右想，却是怎么也无法找绪，就这般迷迷糊糊的，将要睡去，外忽地响起夏萦尘的声音：“夫君，你可已睡着？”

刘桑赶了起来。

夏萦尘飘了来。

刘桑打开窗，让月透，看着清冷而又沉默的夏萦尘，低声：“娘…你是来取雷剑的么？”

夏萦尘看着他，慢慢地：“不错。”

看来她真的是早就下定了决心！刘桑心想。

两个人肩并着肩，一同看着窗外的月。刘桑低声：“娘，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夏萦尘慢慢地：“你要是跟我走了…小眉怎么办？”

刘桑蓦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扭过来，看着夏萦尘。

夏萦尘抬起来，看着天上的月，：“那日，夫君救小眉，清除完星门余寇，牵着小眉走到为妻后，步伐沉稳，毅然而然，那个时候，夫君本是要来向我告别的吧？夫君与小眉早有私情，小眉遇险，夫君自觉对不起她，不想再让她偷偷摸摸的跟着你，所以前来向我决别，要带她离开，没想到接下来却发生了父亲被刺之事。夫君本是要走，却为了安我，再次留了下来。”

刘桑沉默片晌，：“对不起，娘…”

夏萦尘难得的笑容：“夫君不用自责，夫君为了小眉选择离去，乃是有情，为了安我又留了下来，乃是有义。夫君本是有情有义之人，只不过世事无常，也许为妻与夫君，真的是有缘无份。”

到底对哪个是情，哪个是义？刘桑发现自己真的难以分清。

夏萦尘将手一伸：“此剑送给夫君！”竟是雪剑。

刘桑错愕：“这剑是娘惯用之剑…”

夏萦尘：“修为到了为妻这境界，有剑无剑，其实已没有什么区别。为妻取走雷剑，此剑就送给夫君，算是你我夫妻一场的纪念。”

刘桑心中涌起尖锐的痛，取来雷剑，向夏萦尘递了过去。两人互换宝剑，夏萦尘：“夫君若是喜凝云城，其实也不用离开，我已跟父亲说过，他可以将夫君认作义，以后再为你与小眉完婚…”

“娘，”刘桑毅然地看着她“我会留在凝云城…一直等到你回来，我才走。”

夏萦尘绽笑容。

她很少笑，但她的笑容，却像是雪山里盛开的雪莲，丽而让人留恋。她微笑：“如果我回来了，你又何必走？”

刘桑错愕：“娘…”

“小眉是个好女孩，不要辜负她！”夏萦尘一旋，向外飘去，却又定在那里，“如果为妻真的能够平安回来，而夫君又没有离开…”

刘桑：“怎么样？”

夏萦尘：“我会将小眉认作妹妹的。”飘然而去，只留下一缕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