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将领如何发号施令。

幸运的是，凯鲁武技众，勇冠三军，是猛虎军团公认的神力王，平素与下嬉闹谈笑，无隔无间，打起仗来摧锋折锐，神勇无敌，显然是后一的代表人，在军队中一呼百应。那把大的战斧就是他的认旗，只要凯鲁举斧一吼，麾下官兵就会效死相随，不前有多少敌军，阵势有多么严密，都会义无反顾地发起冲锋。

更幸运的是，丹西在制度上对这个问题亦了长远考虑。

作为开国之君，上面提到的问题其实在猛虎军团中并不严重，因为队里的战将校尉等骨成员，基本上都是提立有战功者为官任将，丹西一般不会空降某个文官担任军职，更不会派所谓的监军去掣肘、监视主帅。

已经存在的优势，如果不能维持确保，细心呵护，就会逐渐丧失，如历史上那一支支赫赫有名的雄师劲旅，全盛时期几乎战无不胜，后来却迅速腐化堕落，直至不堪一击。

知自己赢在何，与懂得自己输在哪里，同样重要。制度是对已有优势的固化，是对胜利公式的提炼，是将一个个鲜活的辉煌胜利，凝结为保佑本军长胜不败、长荣不衰的无形资产。这无形资产，这优良传统，往往比前的军事实力更为重要。

猛虎军团自一开始就不是把胜算寄托在领导人的天才、统帅的奇思巧计上，而是著于制度创新，提整的组织运作效率，令全军的无形资产不断增值。这无形资产，是这个特殊武士集团的灵魂，也是他们角逐天下的心竞争力之所在，更与本国的特殊政治结构息息相关。柯库里能可以借鉴其仿真演练的训练技术，其他政治势力也许会来窃取其他的内容，但能够把这些内容有机地组织起来，完整地契合一，并在实践中发挥最大效果的，却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因为无论是哪方政治势力，都不可能完全照搬模仿猛虎自治领的政治结构、经济系、军事制度和文化传统，把如许多的珠宝串成一项炼。在一更活力的制度现之前，也有无数不信邪的军事天才对猛虎军团发起挑战，甚至一次次将其打败，但最后发现，被消灭的却总是他们自己。

到军官擢、军内关系问题，丹西规定，不论如何，晋升校尉层军官必须担任普通战士两年以上，升任将官层必须担任校尉军官五年以上，这一从本上杜绝了文人掌帅印，外行指挥内行的可能。另外，猛虎军团的军纪规定，见死不救与叛国罪等同，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允许战友们的尸遭敌人凌辱和亵渎，从法律和制度层面，以极其严厉的条款来化战友之间的同袍情谊。

以上是相关的直接制度，而从本上保证这些规定落实的，在于中央郡半军事化的自由民制度。猛虎军团的士官集团，被丹西全数安家于中央郡各自由民行政区，这两火暴凶烈势力的合汇，杂生一个特殊的军事利益集团，继承了对皇室的忠诚，又保持奔放不羁的活力。

由于这个军事利益集团的存在，文官集团很难手军队事务，他们只听从皇室的调遣，甚至可以拒绝宰相的命令。权臣如果没有军队撑腰，左右政局，摆布君主的能力就会大受限制。同样，文官集团无法染指军事，军队抗拒腐蚀的能力大增，能在一段比较长的时间里保持自的纯洁。

这个军事利益集团内又实行比较特殊的自由制度，除了帝王，自由民行政区内的所有人有平等地位，一切权力归于自由民公会，元帅、将军、校尉、士兵都有同样的发言权。在这制度下，就算升任了全国兵大元帅的最军职，亦不可能把军队私人化，武将擅权，甚至废主自立的可能，被降至最低。

这是一相当巧妙的制度安排，把内制衡与对外扩张结合得几近完。图克拉祖正是因为发现了其可怕之，这位素来好和平的宿老名臣，才会提要将中央郡自由民彻底灭绝的残忍方针。

图克拉祖是第一个发觉个中奥秘者，而呼兰则将成为第一位破解这难题的尝试者…

“停！”

凯鲁突然从担架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