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陡遭浩劫，无以为报，只能派我带一狼战甲，前来向大汗表示敬意。”哲勒奉上礼后，旋即又向则尤施礼：“回则尤族长，西格尔族长病恙已癒，正指挥队，准备给王丹西、瘦猴贝叶和生番卢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哲勒酋长，目前古拉尔河两岸的战况如何？”礼节应酬刚过，伊森直正题。

“北岸未曾现大队生番的踪影，不过丹西率四万猛虎骑兵正从南边迅速杀向我族后方，意图打穿阻碍，事先占据一涉而过的渡。”

“哦？丹西还真是急了哩！”伊森反倒相当镇定：“请特使先生回去告诉西格尔族长，丹西如若攻，不必跟他拚。他渡河也好，在渡赖着不走也好，都由他去。待我军主力抵达后，咱们一起收拾他！”

“我一定转达。”哲勒躬应允，接着说：“对了，尊贵的大汗、诸位大人，有件事情，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呃，草原男何必吞吞吐吐？！”戈特说：“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说！”

“嗯，是这样。”哲勒指向后的小鬼：“我本来只是带着这两个小鬼过来参见大汗，一睹草原领袖的风采。谁料想，旅途中听得他们说起，曾见过一场空中的猛禽大战。联想到近日来我军圣鹫的神秘失踪现象，故而也将他们带帅帐，给诸位大人讲述一下他们当日的见闻。”

“速帝、哈莫，你们谁先讲？”哲勒搂搂两个小孩的肩膀，鼓励他们：“给大家说说你们看到的一切，就算讲错了也没关系。”

本来一直躲在哲勒后探探脑的两个小鬼，乍被推到前台，看到这么多人的睛望着自己，不免有些张。速帝在北逃途中见过一些草原首领和战将，稍微好。哈莫一直待在那小落里，哪见过这等场面，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

“说吧！说吧！没关系的。”伊森说。

他想一副慈祥长者的样儿，可惜，牙齿一龇，睛一瞇，装来的笑纹凑到一起，模样更加森，反把两个小孩吓了一。

其实，方才躲在哲勒后时，速帝和哈莫就在窥探帐中诸人。令他们失望的是，传闻中力山、气盖世的戈特大汗却是一副病恹恹样，比之当日的西格尔还要不如，至少后者，中闪动着复仇的火焰，而前的戈特，神空，目光呆滞。则尤、伊森等人的脸上都有一黑气，帐内的气氛显得诡异、沉而压抑…

相对大人而言，小孩的觉反倒更加锐，尤其是速帝这么调的小孩。他隐约地察觉到，这三人之间，似乎有一不同寻常的关联…

在大家的劝和促下，速帝终于开讲述当日所见的空战场景。

小孩就是如此，一旦讲开了，张就渐渐消失。

速帝主讲，哈莫不时补充，两个小鬼唾沫横飞，还许多夸张的手势和动作，绘声绘地描述当日空战的过程。不少大人甚至听得迷…

“不可能吧！”小孩们讲完，沉默一会后，则瑞说：“不同类的猛禽，极难共养，而且，要到像一支军队那样默契地作战，更是难如登天哪！”

则瑞是训练秃鹫的权威，他一发言，不少大人也觉得在理。

是不是这两个小孩编来的故事呢？这也很难讲。